“黎耀!”造成这一切的原凶却瘫倒在地,顾淮安把人扶起,张震探下脉博翻开他眼皮。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云文扬松口气,翻开窗户看外面。“刚才的动静太大,这地方不能留了。”
仍旧张震开道,云文扬垫后,顾淮安背着黎耀上了悍马,由张震驾驶,云文扬上了卡车。不用商议,便相续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个事非地。
谨慎行驶大半夜,张震选了个易守难攻的小土坡过夜,云文扬舀来食物三人一起吃了,黎耀晕迷着,咬紧的牙关连水都喂不进,顾淮安只得拿水打湿他的嘴唇,想着若渴了也好受些。
张震借着头顶硕大的月亮看后视镜中晕迷着却仍皱着眉的黎耀。“他这是病症?”
云文扬推开眼镜揉眉心。“不是。”
“那这是第一次发生?”
点头。“是第一次,之前……连个咳嗽都没有过。”
“难怪你们会怀疑我,”
云文扬张了张嘴。“……抱歉。”
张震摆手。“我明白,黎耀的身体素质极为强悍,却偏偏在遇到我之后发生这种事情,任谁都会怀疑。而且,”复杂的看眼后座晕迷的黎耀。“他是特殊的。”
后座抱着黎耀小憩的顾淮安眼睑动了动,云文扬哧笑。“张教官想知道什么?”
张震瞥他眼,心里也是矛盾,半晌用自嘲的语气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拿过枪上膛子弹。“我去外面守夜顺带抽根烟,你们小睡下吧。”
云文扬应声。“好,后半夜我来换你。”回头与后视镜中的顾淮安对上视线,对方紧了紧环住黎耀的手臂,两人不用商议便只认同一件事。那就是,黎耀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险!
一夜无话。第二天太阳自地平线升起时,张震睁开眼睛,眯眼看下太阳的光线,是个难得的好睛天。视线掠过反光镜,猛得一惊,顾淮安歪头睡着,毛毯胡乱的盖在身上,原本应该晕迷的黎耀却不见踪影。
趴在方向盘上小憩的云文扬睁下眼示意外面。
张震扭头,在他的右首方,黎耀背靠半载树杆,支着腿,一手抱胸,一手夹着烟,浅浅的吸一口,弹开烟灰,似乎觉得嘴巴里的烟味并不好受,皱着眉把还剩半支的香烟丢到脚边,抬脚碾了碾。
“现在的烟不管什么品牌,都可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