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威胁魏白湛,如果不让他们先见到活的自家两个孙子,他们就不写了。
说这话时,越氏大有一股鱼死网破的架势,开口前她甚至闭了闭眼。
反正他们这些大人写了罪状,肯定也活不成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越氏是赌定魏白湛绝对没有魄力拒绝她,不然他今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他什么也拿不到!
越氏这话一说,铁牛也立马反应了过来,或者也可以说他也打算这么做,并用眼神制止了他爹魏车夫,以此来逼迫魏白湛,至少要让他们知道,自家孩子还活着。
这就是铁牛一家,稍微给他们一点安稳,他们就会不安分起来,写罪状的这段时间,越氏和铁牛已经重新冷静下来,并又开始有了主意。
少年斜了一眼这又不老实起来的一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站起身,目光冷冷瞥过他「倒是十分老实」的下属们,倒还真是安安静静地在那些桌椅里面待着。
恨铁不成钢的少年怒极反笑,幽幽吐了一口浊气,冰眸滚阴云,深怒不浮面,最是凌厉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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