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这种理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对我拔刀吗,哥哥?”
语调诘难地质问着对方,玖木绫垂下眼帘掩去目光里清晰烙印的失望,稍敛着嘴角默然别开了脸。
“那时你的存在已经阻碍了晋助的计划,将你铲除已经成了定局。”清见将手一伸环住她单薄的肩头,缓缓俯身抵住下颌,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与耳蜗,“我已经为你选择了最安稳舒适的死法了啊,那个时候,只要你乖乖死在我怀里就好了……”
他自言自语般喃喃低吟道,“那样的话,就不会有现在正在承受的、和未来即将承受的痛苦了吧。”
“……并不会痛苦了。”
对对方的断言予以决然矢口否认,玖木绫垂着头感受着他紧贴在胸口的紊乱心律,挽起了一个笑容,“我已经选择了自己将要走的路。与你和晋助的所在不同,是一条能感受到阳光和温暖的路哦。”
“嗯……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过来啊。”
清见忽然抬起了脸,几乎是与她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唇角微微弯了起来,轻声低语道,“你已经回不去了,还没发现吗?”
···
···
——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被半强迫地软禁在这个她醒来的无名旧屋中的几天里,她一直都在细细地咀嚼回味着这句话。
她是个攘夷志士——根本就没有立场和姿态待在那个人身边吧。
那么……要待在这里吗?
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真正可以被称之为‘生活’的人生,转身继续作为鬼兵队的卍字分队长,再度为了早已无法认同的肮脏勾当而挥起手中的武士刀?
明明才刚刚对未来抱有期待。
明明还没有体验够阳光的温度和花草的清香。
明明还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对那个人说……
记得当初清见在反锁上铁门时曾经告诉过她,只有能足够坚定地做出选择的时候,才是她可以得到允许离开这个监房的时候。
……但是根本无法抉择。
一面是她所向往却已经无力再度融入的,一面是她所抗拒却不得不遵从的。
她……
“喂喂花子,你在哪儿?我带着神奇宝贝来救你了——!就决定是你啦,去吧皮卡多串,十万伏特——”
“谁是皮卡多串啊!赶快闭上嘴然后给我滚到一边去,你这混帐天然卷!”
零散的喧嚣声隐隐约约振动鼓膜,听在耳中却让玖木绫如遭点击般从指尖到足踝狠狠地战栗了一下,她蓦地扑到了窄小的气窗前,双手展开抵在嘴边高声呐喊出来,音线因久未发声而断断续续地嘶哑不堪——
“我在……这里。在这里啊……”
没让她等待多久,过了一会儿厚重铁门上便传来猛力的砰砰撞击声,紧接着是金石相击的劈砍声,最终被人一脚踹开。
她看着站在眼前不断喘着粗气的熟悉人影,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我把你的刀带来了,待会冲出去的时候可别想偷懒。”
对方一扬眉,随意挥手将武士刀隔空抛了过来。
她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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