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桃夭夭的肚子上。可是摸着摸着。就不自觉的变了地方。变了力道。一变地方和力道。那意味就越发的不一样了。
偏生怀里的那个女人又任之听之。每每都等两人到了**情难自禁的时候。他偏生又该死的理智。停下所有动作。
可每每他一停下动作。就听到桃夭夭那粗喘的呼吸声。以及那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声。于是。他所有的动作。都瞬间变得僵硬无比。脑中千丝万缕的神经瞬间崩乱。
然后。他总会艰难的起床。然后洗澡。再然后。他必须得离得她远点……。
可离得远了他心里又不自然。于是。再抱着。于是。某人整夜的睡眠。可真是少得可怜啊(╰_╯)#
就这样生生的挨了三个多月的男人。要是还能理智。要是还能淡定。那他就不是人。是神
。
其实桃夭夭也曾建议过。让他睡在别的房间。只可惜。被唐某人不削的冷眼一瞥。于是。桃夭夭放弃了。
而此时此刻。坐在唐家主坐上的唐家宝贝疙瘩正在实行他惯有的沉默。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像是笑着的。可是又像是沒有在笑。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他的薄唇依旧抿得那么紧。
“当家的。祁家寄來了请帖。说是让你來当这个证婚人。”就在大家都保持着沉默。不在沉默中窒息。就在沉默中爆发时。容七恭敬的将大红的喜帖呈递了上去。双眼一闭。最终视死如归的朝着他们的当家的回报道。
唐刑双眼倏地一眯。薄唇微微扬起。然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容七。这才薄唇轻启的说:“哦。叫他将刚刚新收的东南亚那一块地让给我。否则免谈。”
容七:“……。”
真狠。
要是他将这个消息送给祁修。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打残了抛出來。
去年他和桃夭夭结婚。人家也只要了一个军火的买家。可他们的当家更狠。他居然想要祁修用了不知道多少人力和物力才换來的东南亚的势力。
要知道。他要的这块地。可是祁家的一块宝地。是祁家的一股势力啊。
人家结婚。别儿个都是送礼。他们这倒好。都成了抢礼。而且抢的都还是价值连城的礼物。这还不够。要知道。他们抢的。可是新人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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