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咳咳……”桃夭夭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唐刑。嘴角抽搐了一瞬。心想。难怪第一次到我。就把我当成了抱枕。原來是想要把我拐上床。
不好意思的又了在一旁戏的柳濑和容七等人。有些不自然的说:“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也算是问完了。”
然后她又回过头來着流年。双手摊开。说:“你都听见了。还要问吗。”
流年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沒有一点血丝。桃夭夭问的每一个问題。她都有认真的听。而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像是在她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一样。她不想相信。她是学心里学的。知道怎么样能让桃夭夭把她当成一根刺梗在心里。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可是她沒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桃夭夭反将一军。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眼泪流得那么汹涌。心里像是决了堤一样。崩塌一片。洪水泛滥成灾。
可是灾区里。沒有任何人。桃夭夭不在。唐刑亦不在。她能淹沒的仿佛只剩下她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桃夭夭其实远远不如她表现的那么镇定。
她其实是个十足的小人。
这些问題。不光是盘旋在流年心里的。也同样是盘旋在她心里的。
其实有些事情她也需要弄清楚。她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已经过去了的。再次提起。沒有任何意义。况且那个时候他还沒认识她。他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她管不着。也无从管起。
更何况。自她认识他以來。她也从來都不曾探讨和试图深入了解过他。
若是放在以前。放在两年前。打死她。她也是不愿意去深入了解她面前的这个腹黑到极点的男人的。
即便不说是两年前。若是就放在桃海死的那一刻前面。她照样不会有过多的心思去探讨这样一个问題的。
可是如今。她不想去探讨。不想去深入。并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
她需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告诉对方。也告诉自己。在他的心里。永驻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