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存在的周期最长为一年。一年以后。所有的感觉都会逐渐消失。
她想。一年而已。她真的能等。
她也见过大场面。对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很镇定的处理。
其实在得知唐刑要拉着桃夭夭去登记结婚的那一刻。她仍然在想。沒关系。她会努力。这个世界上。只有不努力就得不到的人。沒有离不了的婚。
可是她还是错估了自己。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唯独感情。其实是毫无道理与理智可言的。
她或许可以努力。可以等。但是这样的等待。若是沒有任何希望。看不到任何曙光。她也会崩溃的。
所以。她这样毫无尊严的想要求证。他们是不是真的去了民政局。是不是真的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在他们出去的这一天里。她一直在回忆。回忆过去的那些日光。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爸爸还活着。唐刑是她爸爸手下最信任的得力助手。那个时候的他会对着她笑。会容忍她的小任性。她不开心的时候还会逗她开心。
他长相特别的出众。丢在那么一群兄弟中。她只需要一眼。就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他也会陪着她喝酒。像和那群兄弟在一起时一样。是喝着啤酒的。一瓶一瓶的对饮。张扬肆意。但是只有他喝。他不让她喝。他说女孩子喝酒不好。
他很会抽烟。抽得很凶。特别是和那群兄弟在一起时。总要痞痞的和兄弟们抢來抢去。
他也会给她讲一些小故事。会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安慰她。会揉揉她的头发。
然后她就甜甜的叫他:唐哥哥。
他总会轻轻柔柔的回答:嗯。
那些时光。是她握在掌心里舍不得丢掉的梦。是她如今一回忆。就能泪流满面的蜜糖。
可是在她爸爸死的那一年。所有的幸福戛然而止。
她爸爸把她交给他。他却从未正经的看过她一眼。直接就把她送到国外。
他不再喝啤酒。连酒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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