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刑。这一个“刑”字。被他叫得像是拐了山路十八弯。嗲嗲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唐刑眉头紧紧的皱起。看向一旁憋着笑意的桃夭夭。别开了眼:“北沉。我想你家老头很愿意让你回军区大院的。”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北沉的脸色瞬间夸了下來。瘪了瘪嘴。一脸的委屈。嘴里嘀咕着:“每次都拿这个吓唬人。”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给桃夭夭做着发型。
他修长的指尖穿梭在桃夭夭柔软的发间。将桃夭夭柔软的发一丝丝盘起。盘到一半。桃夭夭的脸就开始红了:“那个。能披下來吗。”
北沉眼神勾勾的瞧了眼唐刑。意味深长的看向桃夭夭的锁骨处。就连声音都是勾人的:“恐怕不能。”
开什么玩笑。來之前。某人就很无耻的吩咐过。装化得一定要将她身体上的那些印记给凸显出來。而且。是越明显越好。
“唐刑。”桃夭夭有些生气的看向唐刑。从早上唐刑这一系列的反映。她可以很明确的确定。这肯定是唐刑吩咐的。
唐刑哼了一声。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旁边无时无刻不在放电的北沉一眼。随意在旁边拿了本杂志。看得很出神。仿似桃夭夭就一透明体一样。
北沉到是再也沒说话。只是那一举一动。仿似是骨子里面透出來的。就连盘个头发。都像是在和心爱的人上床一样。别提有多露骨有多暧昧了。
盘好了头发以后。紧接着是化妆。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桃夭夭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着北沉。不说别的。就北沉那一勾一勾的眼神和唐刑越來越黑的脸。她也不敢反抗。
北沉叫她抬眼。她就乖乖的抬眼。叫她闭眼。她就乖乖的闭眼。
“好了。”不一会儿。北沉就拍了拍双手。宣告化妆结束。
桃夭夭缓慢的站起來。她先沒看镜子。而是朝着唐刑身旁移动。
唐刑听到北沉的话。抬眼。只是一瞬间。他仿佛就跌了进去。就连呼吸都放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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