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唐刑正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报纸。看得入神。他的对面坐着流年。
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桃夭夭就会毫不犹豫的走过去。然后很狗腿子的來到唐刑身边。再然后。嘿嘿一笑讨好的叫:“当家的。”
只是她的嘴角刚咧开。眼神落到了旁边的流年身上。她觉得。她不能狗腿子。她必须要一招制胜。她必须要让某些人知难而退。
于是。三步变作两步跨。跨到唐刑身边。长腿一迈。跨做在唐刑交叠着的双腿上。双手搭上了唐刑的肩。柔弱无骨的依附在他身上。然后。破天荒的。她娇媚媚的朝着唐刑叫道:“当家的。不是要你先睡。不要等我吗。”
唐刑的身体腾的一僵硬。可转而。他将手里的报纸慢条斯理的纸搁置在一旁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瞧着桃夭夭。眼神是危险的。声音是纵容宠溺的:“习惯了。不抱着你睡。睡不着。”
说着。也不顾对面的流年看着。他的手就缠绕在了她的腰间。一路抚 摸着。
蒋果语还站在门边。嘴角憋着浓浓的笑意。她赞许的看了眼桃夭夭。想着这样一來。自己可算是也逃过了一劫。便赶紧的离开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桃夭夭咬了咬牙齿。心想。狐狸果然还是成了精的手段高。索性闭上了眼睛。趴在他肩窝处。低声的说:“我累了。”
唐刑心里是压着气的。任着她胡闹。也尽量顺着她的心。正准备起身。却不料。流年开口叫住了他:“唐哥哥。”
唐刑起身的动作停留了片刻。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流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流年。做好你该做的。那些不该你想的事情。也别想。”
“唐哥哥。那么。你觉得。什么是我不该想的事情。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该和不该。”流年的声音是软软的。细润的。像是柳叶被风吹过。无骨的模样。又带了点哭腔。说不出的动听。
桃夭夭的脸埋在唐刑的脖颈间。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幼稚得有些无颜。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