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丝毫不慢的一颗一颗的解着唐刑衬衫的扣子。
唐刑沒说话。只是胸膛一起一伏的幅度证明了他忍得有多用力。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果然不出他所料。桃夭夭将他的衣服一股脑的脱下來。并不是觊觎他的美色。她很干净利落的将他的白色衬衫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又很干净利落的找了一件与之前那件颜色完全不同的淡蓝色衬衫给他穿上。
等到她帮他把衣扣一颗一颗的扣上。一抬眼。对上他似笑非笑。嘴角明显憋着才沒笑出声的表情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唐突。她别过脸。仰着头。耳根子红到不行。手指指着垃圾桶里的衣服。轻轻咳了咳。像是解释一样说:“衣服脏了。就应该要换一件。”
“哦~”唐刑依旧憋着笑。对于桃夭夭的所作所为纵容得不像话。他压了半响。想要把胸腔间那股得意的笑压下去。可是一个沒忍住。他居然就这般笑出了声。继而伸出右手。掩着嘴角。无声的剧烈的笑。
他虽然用手背掩着嘴角。可是从他胸膛的起伏程度。桃夭夭不看都能知道。他到底笑得有多夸张。
可是。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的确觉得那件衣服脏了。被别的女孩子碰过。她觉得很脏。
她的独霸心里。强悍如此。强悍到唐刑真想要将她压在床上狠狠揉拧一番。才得以表达。他到底有多爱她这样的小性子。
“既然那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亲自去接。”桃夭夭犹豫了半响。还是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
“她是大哥的女儿。大哥走的时候。托我照顾。”
桃夭夭别过脸。沒说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大哥。或许是他这辈子心里最大的砍。直到死都沒能原谅他。可是。如今。他却还要面对他女儿。他或许只要一看到他女儿的那张脸。就能想到他大哥。这对他來说。是残忍到堪比凌迟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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