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将两人浇地得湿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莲蓬头洒下来的水,自唐刑漆黑柔软的碎发间滴落下来,滴在了桃夭夭光洁白皙的锁骨上。
蚀人的滚烫。
他的手就顺着她光滑的背抚摸着,每到一处,都像是要在桃夭夭身上点起了火一样。
她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训练的关系,超乎寻常的软。
桃夭夭虽然对于感情愚钝,但她不是傻子,跟着娆吟那么久,用句俗话说,就算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
要是还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她也就白跟着娆吟混了那么久。
她心底那么清晰的告诫自己,要推开他!要是再不推开他,她将城池失守!
可是,她就是没法子,她就是想要紧紧抱着他,想要探究明白,胸腔间那擂鼓的跳动声,要怎么样才能压下去!
她就是贪恋,贪恋他身上迷人的味道,贪恋他微哑而极富磁性的诱/哄声,她舍不得放开。
唐刑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她柔软的唇舌上,而后,试探性的往下,双手环着桃夭夭不盈一握的腰间,紧紧的挨着自己。
他只是将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边,她的身体便战栗得不行。
“哼嗯。”低低的吟着,却被她极力的压抑,似是有股电流,顺着他吻过的地方,顺着他抚过的地方,一路汇集,直直的窜入到她紧闭的双腿间。
带着这世间最为美好却也最为原始的悸动。
而就在她战栗的片刻,他的手指,灵巧的从她的腹部,一路下滑,刚要触及那片无人采撷的禁地。
桃夭夭的身体不可遏制的一颤,心似是瞬间就被抽空一样,她迅速伸出手,抓住唐刑的手,双眼瞪得老大,抓住最后一根清明的神智,声音软糯而低迷颤抖的道:“别,唐刑,别。”
可在这样的环境里,女人每一个颤抖的音符,都是像是调 情的催化剂,不说则已,一说便能将男人的身心一并沦陷。
唐刑双眼黑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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