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心底的那盏明灯,熄灭了。
眼泪滑落。
她张开口,看着那滚滚的浓烟,半响不知如何言语。
猛然间,她挣开了唐刑紧紧箍着她腰间的手,朝着爆炸的源头,厮声竭力的大喊:“娆吟!”
可是,回答她的,是无边无际的沉默,是一声又一声的“轰隆”声。
夜,渐渐的归为平静,火光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小点。
只有她的呼喊声,像是要震碎了心脏,划破了漆黑的夜,冲入了云霄,而后,回声阵阵,直至,飘散。
唐刑一路紧紧的箍着她的腰间,从刚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沉默,然后直至冰冷。
她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的转变,可这样的转变,却让唐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桃夭夭是被唐刑抱着走上楼的,整个过程中,她不挣扎,不反抗,顺从得就像是一只被磨平了棱角的小猫儿。
她收起了她尖利的爪子,任着主人去逗弄。
唐刑将桃夭夭放在了床上,俯瞰着她,许久,步履缓慢的来到她身边,声音是轻质的性感,又带着点黯哑,像是怜惜一般,朝着她道:“里面死的,都是该死的人。”
桃夭夭“突”的睁开了那双还夹着清水的双眸,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唐刑,可转而,她笑了。
笑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