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服软,可即便是服软,也不能掉了气场。
于是桃夭夭对着风衣男子就“嘿嘿”的笑了两声,几乎胆颤心惊的来了个先发制人,心中大致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唐刑,紧跟着眼眸半阖,像扇子一样的长长的睫毛盖住眸里的心虚和胆寒,开口道:“刑老大,您可别冤枉我,我胆儿小,命薄,哪能有幸见到您的真容呢?”
桃夭夭这一说,就将自己的身段放了无限低,可同时也不动声色的将对面那男人冤枉她的事情倒打了一耙。
她这一说完,就见站在风衣男子旁边的语姑娘嘴角挂上了一抹隐晦的笑意,那笑意,看在现在的桃夭夭眼里,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装吧,你就装吧,我就一看戏的!
装你大爷的二舅妈!看你妹的戏!桃夭夭心里大骂,可还没骂完,耳旁“哐!”的一声,打火机的机盖狠狠的盖在了打火机的机身上,将桃夭夭吓了个够呛!
伴随着这“哐!”的一声,唐刑震怒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东西也敢动!”
这一声,威慑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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