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娶了个老婆跟女儿一样大。”别看李水凤一把年纪了,听了这话,心里还是乐滋滋的:“都老夫老妻了!”
漆黑中,一列火车在大山里不断地穿了一个又一个的隧洞,叫人看不到外面的天是个什么样子。
对于第一次坐火车的孙颖芝跟谢心来说,这个晚上,她们是注定没法睡的。火车轮子轧在轨道上响个不停不说,偶尔晃荡一下的车厢让她们连睡意都没有。
“早知道就坐飞机了。”孙颖芝有气没力地从一节车厢走到另一节车厢。“餐车在第几节车厢来着?”
跟她一样没精打采的谢心说:“第七节呢。吃两个泡面,再发几个小时的呆,估计就到了。”
“坐火车真折腾。”
坐火车折腾?对于傅少棠来说,坐汽车更折腾。当孙颖芝跟谢心走过的时候,买了下铺的傅少棠还没睡,她认出那把声音来了。她记得那个女生的样子,当初她复读那一年,那个女生就是跟她是同级生,长得挺漂亮的,但听人说,很大小姐脾气。她没想到坐个火车回家也能遇上,稀罕。
“你怎么还不睡?”抽完烟回来的谢父见傅少棠还坐着。“是担心你妈跟你爸会怎么对待你么?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傅少棠没说话。女儿是个同性恋这种事,谁家的父母会开心地接受?
“这种事,你爸可能难以接受,但你妈没那么封建,更可况有舅舅在。”
傅少棠“恩”了一声:“我去透透气。”说完,她站了起来,到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一动不动地站着,面向黑乎乎的外面。
过了两个小时后,傅少棠隐隐约约听到说话声由远至近。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呐?”
“这才出来你就想着回去了?谢心,不好好地玩一趟我可不走。”
“不是8月27就得到大学报道了么?”
“那也不用急。”
“你当然不用急,你都考上了xx大学了。”
傅少棠一听这大学名字,知道了:那个女生跟自己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了。当孙颖芝从她后背走过时,傅少棠在玻璃上看到了孙颖芝那张脸了。
轻轻地一瞥,傅少棠知道那个女生比以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