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脸色一沉,有些不相信以傅震罡的个性,会有这一面?
“小露,你没问下他是什么原因哭?”
乔露神色复杂看着金兰,叹了一声,“阿姨,我说了,您不要难过,他说如今瘫痪在床,半个废人,身边无人陪伴,心里真正感到当年因为自己的自私和冷漠让这个家散了,如今他看到你,会想以前您在家时候的辛苦,觉得很对不起您,甚至深深自责。”
金兰从乔露口中知道了傅震罡如今后悔的话,心里也是泛起涟漪,“他还说了什么?”
感觉有戏,乔露继续说道:“董事长还说,如今傅彦成没有管教好,也是他的责任,现在能理解您当年看孩子时候的辛苦,虽然他们已长大,可面临的问题也很多,甚至让他头疼,他说如果可以重来,他会体谅您的辛苦,会理解您带孩子的不容易,甚至不会在让您轻易离开,他说完又哭了,哭的很伤心,我知道这种情绪不是压抑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轻易出来。”
金兰眼睛泛红,双手紧张的微颤,沉默许久,她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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