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脸庞,见她整张脸冰冰冷冷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禁害怕起来:“喜欢是喜欢,可是……关乎生死之事……”
春水冷笑:“平日再好,只要到了生死边缘便可把平素所有的好都抛之脑后了,是吧?妈妈,你也是这种人。”
鲁妈妈被春水这两句话说得心肝直疼,想要反驳可是春水那种已经不屑她的态度却让她觉得再多说什么都是龌蹉的。
春水转身去捡鼓棒:“鲁妈妈你先回去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春水这才明了,此时不过是清晨。衙门本就是百姓忌讳之处,此刻更是无人路经。她任性的鼓声无限回荡,无比刺耳。
她知道鲁妈妈站在她身后不停地哭,她也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让鲁妈妈很不好受,可是却无法停止。
她内心有恨,愿与世人为敌,这种恨意不太清晰是由何何来,但的确是存在的。她才在心中骂了宋漫贞不懂珍惜,回头面对鲁妈妈的教训却又赌气一般持了相反的态度。
虽然逆世之意尚是模糊,但她明白她正是瞧不进这世态炎凉人情薄如纸!
衙门的门终是为她开了,官差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对春水说:“姑娘,柳大人有请。”
春水无力地垂下手臂,鼓棒掉在地上,跛着腿艰难地提着身子往上走去。
“春水!我在这里等你!”鲁妈妈急着喊道,“一定要回来!”
春水和官差消失在门内。
官差一路把春水带到了柳大人的书房前,挽起的牡丹图案的门帘内,柳大人正坐在暗红色的木椅之上,身前并不宽敞的桌上整齐地堆满了①38看書网。柳大人手中拿着一折奏书,细眉微拧,手中的毛笔停滞在空中,目光凝滞于奏书上,完全没有留意到春水已然站在他的面前。
“春水姑娘击鼓所谓何事?”柳大人总算是放下手中的一切,站起身和春水面对面。
“大人,我早已认罪,以夏朝刑罚来看案件的最终判定不就是以犯人的认罪来结案的吗?为何我早已承认杀人大人却还把别人牵扯进来?是否和我朝断案流程不符?”
屋内并不只他们二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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