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却是胜过他的年纪。
“可是,柳大人……”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有些话要问春水姑娘。”
“是!”官差和狱卒一同下去了,春水以为自己要被严刑逼供,没想到只剩下一个男人了。
看这个姓柳的男子身形瘦削,谈吐间一派斯文像是读书人,看他方才命令官差的架势,说不定就是兰舟城上任刚满一年的城守。
遇上这样的一位城守大人,真是让春水宽心却又揪心。
柳大人用和沈倾容相似的手法在春水身上推拿了一下,还很有礼数里避开了一些尴尬部位。
“春水姑娘。”柳大人站起来说,“你气血虚弱元气涣散,且体内有常年淤积下来的毒素尚未排解。姑娘未曾习武也不懂用气之道,若是说你能将那六尺男儿一招击毙,我是不能相信的。别说是你,换做任何一位不曾习武的姑娘都难以做到。”
柳大人俊俏的面庞被远处的火光刻得更加轮廓分明:“真正的凶手必定是健康且有一定武功基底的年轻女子。虽习武却学艺不精,甚有懒散之气,但气力却运得很是得当,必有名师指点。这般身份的女子定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姑娘,你说,是不是。”
春水没想到这个柳大人能从这么细微末节推断出接近宋漫贞身世的结论,一时间有些哑然。柳大人瞧着春水的神情心里就更明白了几分。
“我明白了。姑娘,委屈你再在狱中待上几日,我会令捕快……”
“等一下!”春水急了,站起来喊道,“不用审了,大人也不必再去寻觅他人,犯人就在眼前!春水认罪,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个姓何的男子教我恶心偏偏还要轻薄我,我一时气急力道自然就大了,错手杀死了他!凶手就是我!不会有错!”
柳大人的笑容对上急躁的春水,结果一目了然。他的笑容让春水心中燥得很,却又不知如何继续证明自己就是凶手一事。柳大人没有再有言语,离开了。
春水颓然倒地,双目睁圆,心中不安感无限放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宋漫贞牵扯进这件事!宋漫贞本就是为了护她才出手误杀何发,若是因此而送了性命,春水即便是活着也会永生难逃内疚之意!
可是她现在能做什么呢?这深深大牢之内,她就如同一只蝼蚁,无能为力。
就像她过往的岁月一样,只能如浮萍在世,无法在手中掌握任何……春水露出笑容,这笑容正是嘲笑自己――一直都想着死,却未能真正下定决心奔赴黄泉,你这胆小鬼,为何不早一步死去?害的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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