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欲掌控一切的强势和野心。
两人谁都再未说话,沈迟没撑多久的气势,很快就全然泄掉。
他半倚靠在床头,看一眼李京墨,沉默片刻,才垂下眸子又回到了那个知进退懂规矩的沈小公子:“是末将逾距了……”
李京墨的气场也陡然平息,变回了光风霁月的端方君子。
他看着沈迟温声道:“沈公子不必如此,永宁候为我大齐立下汗马功劳,侯府誓死忠于我皇兄……这些恩情和忠义,我都谨记在心。”
话题突然转到永宁侯府,沈迟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惘然的悲怆。
想起自己一腔热血,几乎要在漠北耗个干净,沈迟长久的沉默下去。
李京墨心中思量片刻,才试探着开口:“若是沈公子有意,也可随我们一同去安西。”
此去安西,和先前说去安西的含义,可是完全不同。
沈迟自然明白李京墨的意思,可他却沉默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