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脸颊,心中一动,问道:“你背后伤势如何了?”
赵茯苓一听他问伤势,就顿时警惕起来:“如今也能下床走走……但太医说,若想要好全,怕是得至少半个月。”
“还得半个月?”李策拧起了眉头,“朕叫陈福送来的雪肤膏,你没用?”
赵茯苓耐着性子解释:“陛下,雪肤膏是祛疤的,唯有等妾身后背伤口结痂方可使用,妾身如今还在涂抹太医开的药。”
李策遗憾不已,却也未多说,只是点点头起了身。
见赵茯苓似乎想送他,抬手道:“你歇着罢。”
赵茯苓便真坐下又不动了。
李策走出门去,外边一长溜宫人行礼的声音整齐传来。
赵茯苓透过窗子看着,直到李策完全出了重华宫后,她才懒散的趴在了桌子上。
“都怪陛下,若是他不来,敏贵人几位如今还在这同我玩呢!”
芍药听到这念叨,掩唇偷笑,对赵茯苓道:“可是娘娘,若陛下不来,您也没法子赢这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