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眨巴眨巴眼,说:“可酸菜鱼陛下不一定吃,而且,陛下白日里在前边办公,哪能食用这种气味浓重的食物?”
酸菜鱼味道酸爽,盖子一掀开,满屋生香。
但香归香,承乾宫肯定不允许有异味存在的。
别看宫中妃嫔这个送汤那个送汤,汤的味儿大多鲜香,但不会很浓,所以便是送进去也无所谓。
但酸菜鱼就不一定了。
再说,天子入口的食物,那都是慎之又慎。酸菜鱼就算过了试毒这一关,万一陛下吃鱼卡着鱼刺怎么办?
娘娘又不愿意替陛下挑刺,也不愿陛下来重华宫吃饭。
思来想去,还是绣个荷包简单。
芍药这番话有理有据,赵茯苓被说服了。
她看着芍药,一脸严肃的点了头:“好,那就绣个荷包,你现在就去拿针线来。”
袁芝在旁边掩唇笑:“奴婢的好娘娘呀,你如今还未洗漱用午膳呢,先照顾好你自己再说。”
早上没起得来,一碗药都放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