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茯苓直勾勾的看着这边,赵夫人逼红眼眶,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来:“你这孩子,若是无诏,叔母的确是没法进宫的呀!”
说完又擦擦眼泪,情深意切道,“大哥大嫂一走,你就与叔母生分了这么多。如今叔母来看你,你也不愿对叔母笑笑。”
赵茯苓平心静气道:“我又不是卖笑的。再说了,让你闺女挨三十棍躺床上,你看看她能不能笑得出来?”
赵夫人的话戛然而止。
袁芝唇抿了抿,把笑意强压了回去。
赵嫚儿气的都差点动手了,还是袁芝威胁似的看她一眼,才不得已把手放下。
反正这叔侄情深是装不下去了,赵夫人也不想再装,她拿手帕点了点眼角,转头看袁芝:“袁姑姑,臣妇想和贵人说几句体己话,不知……”
这是要让屏退所有人的意思。
袁芝看向赵茯苓,赵茯苓也想听听这位叔母想说些什么,便点了头。
但随后一想,身边也不能一个人不留,又道:“芍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