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您说些什么的。”
一听袁芝这话,赵茯苓就知道,对于她这个赵家嫡长女的可怜人,宫中有头有脸的人约莫都清楚她底细。
也更清楚,在“赵茯苓”无爹无娘后,谁都能上来踩两脚。
赵茯苓应声,也不再说什么,打了个呵欠后对袁芝道:“把软榻搬过来吧,我想在这里小憩片刻。”
袁芝招手叫人把软榻搬过来,赵茯苓侧躺在上边,安然的闭上了眼。
屋内原先还有小宫女们摸牌的声音,后来逐渐变得安静,到最后,殿内只剩下若隐若无的淡淡熏香。
赵茯苓感觉自己只是短暂的休息了片刻,谁知睁开眼后,发现外边天都要黑了。
黄昏向来色淡,可盛夏的晚霞好似要比其他时节瑰丽些,如浓艳花瓣般,在天边一层一层铺开。
将整个院子都镀上了火红色。
赵茯苓透过窗子望着外边,心中没来由的舒缓平静。
正在出神,就听小跑进来的芍药说,皇帝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