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是穿透爱/欲和占有,江芷说,“我们明天去找你妈妈。我不能容忍你受到任何伤害。”
赵穆橙还在痴痴地欣赏江芷的脸。
江芷满脸黑线,“对了,穆橙,你在琴房是怎么睡的?”
“用几把凳子拼在一起啊。”
“那还在那里吃方便面么?”江芷捻弄赵穆橙柔滑的下巴。
“方便面好,好得真方便。”
“真是的。不好好管你的话,你是不会善待自己的。”
“你对我真好啊。”赵穆橙浅笑。
“每次只要对你不好我就会很后悔。没办法。”
赵穆橙把头埋在江芷的颈间,迷迷糊糊地说道,“很多事都是这样。困扰着。却又被吸引着,并不是心甘情愿,是情不自禁。”
“就是啊。”江芷睨她一眼,“有时候对方很猪头,但是因为不讨厌,即使快要被烦死了也会自掘坟墓,从而通往胸闷气短的修行道路。”
赵穆橙已经呈现昏睡状态。
这也太快了点吧!不过,这个夜晚也要“打烊”了,江芷拉上棉被,以十分科学的方法,用手箍住赵穆橙的头,再用腿夹住她的腰,防止她创造高难度的睡姿。之后,江芷心满意足地睡去。
相比她们,现处于y城的唐晓完全是在遭罪。
唐晓躺在容裳的床上听她讲了一大堆的专业知识了。容裳的舍友都被她成功地催眠了。
可怜唐晓的耳朵还要继续饱受摧残,而且听容裳那么一说,联想到自己平时疏于锻炼身体,简直都想回炉重造了。
比如说这个咳嗽。
唐晓本来是轻松地提到,“我以前喝的糖浆叫啥合剂来着。味道不错,像咖啡哟。”
容裳顺着这个话题聊,从轻微的咳嗽说到剧烈的咳嗽,又扯到支气管炎,再侃到打青霉素,最后又说什么什么药很苦。
唐晓吓到,“……”起先是想谈谈感情问题的不是么?她想说心情有点儿沉重。那个“心”字一出口,容裳顺便讲了心脏病,讲了体外循环,得把心脏取出身体进行修补,还有向前的肋骨都是拿锯子锯断的,再拿不锈钢铁丝给缠上去。
唐晓听得是一片大雾茫茫,迷惑地盯着容裳那一张一合的常红的嘴唇。她总结道,“心脏可要保护好哟。”她顺势按在容裳的胸口上,吻住她,同时膝盖顶进了容裳的两腿间,那样撞了一下,语气暧昧,“容裳大人。我们换个话题怎样?”
容裳的心突突地跳,“喂。”她尽量压低声音,“不要这样。”
唐晓又躺好来,双臂枕着头,“容裳,我决定和曹礼鸢分手。
“是不是你做什么事都是这么轻率?”
“我觉得,大无畏很性感啊。”唐晓皮厚兮兮地说。
而容裳还真是个让人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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