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你,”宇文成都没有习惯罗裳直来直去的说话风格,当下差点卡壳,半天才艰难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罗裳对着宇文成都的心理到底能承受多少毫不在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平淡的说道,“你的痛苦太过明显,大家都看得出来,却偏偏只有她不知晓,那只能说明,你不在她眼里。”
宇文成都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疲惫的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与杨玉儿从小青梅竹马,也并非没有过两小无猜的愉快日子,可是自从他的父亲站在了晋王那边之后,两家的政见便已分道扬镳,后来即便是晋王继承大统,他们之间的隔阂也无法消除。
更何况,自己那那样一个父亲,宇文成都疲惫的想,纵然是子不言父过,可他也知道杨玉儿绝对是瞧不上宇文化及人品的。
“错了,是不是一路人一点都不重要,玉姐姐之所以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个没有自我的人。纵然勇冠天下,但你从来都只是你爹和皇上手中的刀,你做的事情,可有半分是遵循自己心意来的?”罗裳摇摇头,她纵然希望杨玉儿跟宇文成都没瓜葛,但是也不会说假话,“她那样的女孩子,是不会喜欢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重了,宇文成都脸色一片煞白,过了很久,才冷淡的问道,“你刚才为何帮我解围?”
“为了罗成,是吧。”
“他要个最强的对手,所以你会注意到我的身体。可是我始终与你无关,所以你言语伤人,便也没有半分顾及。”
宇文成都不等罗裳回答,便自问自答道,月下那双眼眸格外清冷,带了些许嘲讽的笑意,“瞧瞧,你行善或者为恶,标准都是罗成。你所做诸事,不过为了罗成,为了你爹,为了你娘,你与我有何区别?”
“一个没有自己的人,哪里有资格去指责别人没有自我。”宇文成都的口气太过于恶劣,他伸出手挡住了罗裳的去路,将她锢在树间,看着她的脸冷冰冰的说道,“你笑,是因为你习惯了这种罪让人觉得无害的表情,就跟我不笑,是一个道理。”
“我们都没有自己的脸。”
“我跟你不一样。”罗裳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我为别人而活,是心甘情愿。而你,这里却从来都没有甘愿过。”罗裳伸出手指着宇文成都的心,只觉得像是看到以前的自己,“你的脑子告诉你,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是你的这里,一直在鼓噪,你不甘。”
宇文成都觉得自己真是喝多了,看着那么双眼冷冷的盯着自己,他只觉得心头一热,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罗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这里的声音,真的有人听得到。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蝉鸣声,两人的目光探究的注视着彼此,一时忘记了其它,直到听到一句气愤的质问声,“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见着秦琼,罗裳才知道,原来罗成送了秦琼回家之后就打道回府了,这次秦琼封了唐壁之命来给杨素送寿礼,刚好遇到罗成也来送礼,在越国公府遇见,便结伴而行了。
“表弟说他不大好见你,今晚正适合偶遇,所以跟我们出门之后便去玉郡主那边了,你们竟然没遇到?”秦琼哑然失笑,却也不明白罗成为何如此忸捏。
罗裳倒是明白,她先前与罗成说,若是她不主动,不许罗成来找他,可那人向来不是个安分的,这不就想了别的鬼招数来钻漏洞。怪不得今天出门杨玉儿神神秘秘的,又是要她仔细打扮,还拿了盏花灯给她,叮嘱她一定要提着。
想必罗成早就买通了她,要杨玉儿帮忙,估计罗成这会儿手中也提着盏吧。他原本的设计,应该是碰面之后做出好巧怎么会遇到的样子……
想到这些,罗裳就是又好气又好笑,杨玉儿刚才的确让她站着个地方等着的,但是人太多,她被挤着挤着,就走偏了。
“没遇到就没遇到,我待会儿跟着表哥一起回去,便能遇着了。今晚人多,真个走来走去,怕是一晚上都遇不到。”想着他这么算计,罗裳心里头也有几分欢喜,便难得的笑着对秦琼说到。秦琼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便点头道,“那你便与我们一起逛吧,等入夜了,咱们一同回去便是。”
秦琼把这身边的人都介绍给了,王伯当本随着罗成一起从北平来的,结果罗成怕他跟着煞风景,今晚儿上推着他跟秦琼哥俩乐呵,所以王伯当却也是在其列的。除了秦琼王伯当,还有一个却也是熟人,正是当年跟着王伯当一起去北平找秦琼的谢映登。除了他们三个,剩下的几位罗裳却都不认识,秦琼一介绍,罗裳才晓得那一胖一瘦俩个,分别是齐国远和李如辉,也是王伯当的兄弟,另外一个儒雅的年轻人,却是李渊的女婿柴绍了。
“原来是几位哥哥,裳儿在这里有礼了。”罗裳倒是没有罗成那以貌取人的毛病,见着齐国远和李如辉两个人,觉得他们还挺可乐的,而柴绍虽然没见过,连罗艺与李渊却是同朝为官,却也有几分交情。
“县主,你在这憨人旁边做什么,我瞧着他不大像善人,还是离远些的好。”王伯当本来见着罗裳有些不自在,但是罗裳落落大方,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放不下,那还不如一个小女子了,所以心中也就将着那些芥蒂忽略了。他对于绿林上的事情很是熟悉,雄阔海这脸往哪里一放,他便知道不是土匪就是响马,今晚跑到这里来多半要生事,所以将着罗裳拉到身边护着问道。
“三哥,我是瞧着那人的弓不错,还想着买来带给你当礼物,可谁知道他不卖,我便在旁边瞧着看有谁能拉开。”王伯当排行第三,罗裳觉得要是连名带姓有些生份,便学着秦琼的样子称呼他排行。
王伯当愣了愣,没想到罗裳竟然是为了她,一时百感交集,当下觉得自己先前生出的那些离意着实有些辜负她了,罗家一家人对自己关怀备至,把着自己当成亲人,便纵然亲事不成,自己却也不该负了他们。
王伯当这下却是彻底的放开了,再张口时,话里头却已轻松了许多,“你能念着我便好,东西送不送都无所谓。我瞧着那汉子的弓是铁胎弓,凑趣斗勇比力气倒是好东西,但若论上阵杀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