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忍不住拎了块墙角的牛排上了车，肚子饿得不行，虽然知道自己拿的可能是块死尸的尸块，但是散发的香味真有些挡不了。
“汤姆，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唐小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吃得正香，见汤姆一直望她，就把最后一口牛肉往他嘴边一送。车里一路行进虽然有遇到丧尸，但因为大家都是丧尸，秉承着好基友好朋友的政策，丧尸并没有对他们进行攻击，甚至还友好地露出危险。
而正常人看到有车，也不会想到里面坐着的是一个半丧尸，唐小小和汤姆都带着宽边帽子，再加上越野车的高度本就比较高一些，所以一路倒真是畅行无阻，不管是丧尸还是正常人都没有攻击他们的。
“我如果吃了，也许就保留不了神智了，我只能吃正常的食物。杰瑞，答应我，再饿也不要去吃活人好不好？”
汤姆的眼神有些呆滞，但也可以看出他的态度。唐小小点了点头，把剩下的牛排一口给吞了，肚子里才有了一些饱腹感。生理欲望和道德的束缚，人总是在其间挣扎，尤其是在这种丧尸满地走的末日时期，不管病毒究竟是如何爆发的，唐小小能做的大概就是努力活下去，以自己的底线为界。
“如果什么时候我忍不了，你就开枪打死我吧。对付丧尸，记住要爆头才有效。”
唐小小玩了会儿指甲，就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了。距离原子弹投下还有四天时间，从他们家往下一个城市走，顺利的话两天就能到了，应该可以逃出去。不过她和汤姆如今的样子，逃到边界应该会被直接爆头的吧。
晚上的时候轮到唐小小开车，开着导航仪行驶，唐小小开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饿得不行，周围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是想吃东西也找不到。睡着的汤姆腿上两块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小小猛踩了脚油门往前冲，顺便拿了跟皮带把腰给勒了勒，才觉得好受了些。
等到了凌晨，唐小小再也忍不住了，车上的食物汤姆还要吃，她下车嗅着香气就找到了几块蛋糕。不过蛋糕还会动，倒是同她长得差不多的两个美女已经断了手，摇摇晃晃地还要舔蛋糕。
唐小小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想了想，发现两种生物都是一样的，丧尸之前也是普通人，他们变成这样只知道破坏了噬咬，其实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自相残杀吧。
一块蛋糕扔到了小小的附近，而另外两块蛋糕在小小的眼中正在慢慢变成帅哥的模样。将地上的蛋糕吃掉之后，小小慢慢退回到了车上，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做。
“汤姆，我也不是第一次吃死尸了，那个时候你杀了人让我把他们吃下去的时候，我一边恶心一边恨你，一边还是吞了下去。可是现在，我发现我不吃死尸就活不下去的时候，该怎么办？汤姆，是不是因为我咬死了你，所以这是我的报应？”
唐小小一边开着夜车一边望着汤姆抱怨，他的脸似乎和那张苍白无表情的蛇脸融合到了一块，在嘲笑着她。第一次杀人和第一次吃人肉其实是最艰难的，熬过去也就好了，早在她第一次做梦的时候，不就已经忍受过这种纠结了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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