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混入了闹市区的人流中,这才暂时停步转头。那把蓝剑已经消失,他并不奇怪。那几个家伙也就拖住宗像一会儿的水平,还是在宗像未出全力的情况下。只是,两把剑一定会更美,不是吗?
半小时前的homra酒吧。
几个喜欢热闹的家伙都出门了,大堂里十分安静。没什么客人,所有东西也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草薙难得清闲。他看着安娜坐在沙发上玩玻璃珠,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然后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家伙出现在楼梯口,用和平时一样慢腾腾的态度走了下来。
“尊。”草薙和他打了个招呼。
周防下了楼,坐到了草薙斜对面的吧台椅上。他一手拄着吧台,手指按着太阳穴。“饿了。”
“还真是不客气呢。”草薙无奈地说,然后走到后面的厨房去了。
周防坐在原地,感觉噩梦给他留下的后遗症依旧没有消停——头痛死了。虽然已经决定这次一定要谨慎小心,但是总梦到之前的事情真不是个好兆头。一遍一遍地听宗像的劝说,一遍一遍地感受到那种穿心而过的痛感。
而且,他似乎还梦到了一些后面发生的事情。在杀死他之后,宗像面无表情的脸;漆黑的夜里,吠舞罗所有人放向空中的红色光球;空旷的室内,一朵悬浮在空中的、沾染血迹的破碎花朵……
做出那样的选择固然痛苦,被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周防必须承认,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形再次发生。
他也终于彻底理解了宗像给他那一拳头的原因。“反正有宗像”这样的想法何止是没有责任感,简直就是任性妄为了。如果换过来,宗像拜托他在自己力量暴走的时候阻止,他能做到吗?显而易见不能。一次已经是非常艰难的选择,那他到底要有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去拜托宗像第二次啊?
想象一下,必须杀死一个人,然后拿着他的遗物,依旧面不改色地把后续事件处理得井井有条——这种压力也只有宗像不会崩溃吧?因为他知道他不能,什么事情都在指望着他呢。
周防越想越烦躁,掏出了一根烟点上。他不害怕死亡,甚至对此早有所料;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要努力活下去。
“啊,先喝点汤吧。”草薙的声音打断了周防的思路。他抬头,看到对方端着一碗木鱼昆布汤走了出来。他接过来,一口气喝得精光。
草薙略有惊讶。“今天真饿了啊?”就在他想走回厨房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看到是藤岛的时候,草薙的第一反应是看他的手,然后松了一口气。“很好,今天没有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兔子和猫之类的他都已经不想吐槽了,捡个人回来他也认了,上次捡的马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藤岛显得有点委屈。怎么说,他也只是比较有爱心嘛!不过他同时也知道,草薙对他酒吧被弄得一团糟是决不能容忍的,而他前不久刚做过这种事,完全不占理。于是他只能小声说:“的确没有。回来时没看到任何动物,只看到青组的家伙们了。”
“是啊,怎么样你也不会捡一个scepter4的蓝衣服回来的。”草薙顺口开了个玩笑,然后消失在与厨房相连的门后。
周防略略侧过身。“发生了什么事?”自从上次知道绿组的目标其实是宗像之后,他就觉得他无法装作不知道,各种意义上的。哼,宗像还真能负责任,说不定哪天就被真的谋杀了呢?
“青木町最大的银行外戒严了,似乎发生了抢劫案。”藤岛不知道周防问这个做什么,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整条街和附近的街区都在范围内,我还听见了爆炸声,应该是超能力者案件吧。”只是刚说完这话,他就觉得眼前一花。定睛再看时,周防已经不见了。
“……尊哥突然要去哪里,安娜?”藤岛现在是完全地一头雾水,询问地望向在场的唯一一个人。虽然安娜只是个小女孩,但是她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安娜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只看了酒吧门一眼。“没事,他不会留下我们的。”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怪怪的?藤岛觉得听到这个回答,他更不明白了。听安娜的语气,就像是周防会抛弃他们一样……啊想什么呢你这个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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