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的头脑和冷静程度几乎和他自己有得一拼。不过话再说回来,黑王每次挑的时间点好像都在他和周防见面之前呢……
很、美、的、公、主、殿、下?
周防觉得自己无法不注意这个形容。消息渠道什么的,原本scepter4的眼线难道还不够多吗?怎么听都像借口啊……虽然这么想,他还是问了一句:“她知道绿王的目标?”
宗像没有正面回答他。“人总会有想要的东西。从这点上来说,绿王的出发点可以理解。只是按照一般的标准,他胃口大了一些。”
又卖关子,周防不禁扫了他一眼。只要他想做,这些问题他当然能够想明白;但很多时候,他仅仅是没兴趣而已。而宗像则不同,他热衷于推理游戏,如何和绿王绕弯子、以至最终成功抓到这个过程当然相当吸引他。只是这样的话,周防相信自己完全能配合宗像,就像学院岛事件那时一样;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中间插-进了不知名的第三个人,而且现在看起来很有存在感。
啧,到底是哪儿来的家伙啊,真是麻烦。
周防脑海中闪过这么一句话,又招手让侍者上了两瓶酒。择日不如撞日,等下出去就可以撒酒疯了。
半小时之后,日久町一片废弃的建筑物中间。地动山摇,飞沙走石。有一大片的烟尘漂浮在空气中,模糊了整个视野。
宗像把剑横在前面,保持着一个攻守皆宜的姿势。本就是晚上,再加上空中的沙模糊了镜片,肉眼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过这也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对周围环境细致的感触能力能让他在任何情况中都保持对四周的清楚了解。就比如说现在,他真心觉得周防正在拆房子——东边一处轰隆,西边一处轰隆,还都伴随着倒塌的声音。“声东击西吗?别以为这样有用。”他沉声道。不按常理出牌……难道真的喝多了?
没有人回答他。在声音还未消散之前,一道风声已经险险地擦了过来。宗像敏捷地往旁边一偏,脸颊感觉到了一阵灼热。周防拿手的火炎,当然了……他正这么想着,又一道从另一个方向擦了过来。这回风声更足,听起来就是手掌跟着带起来的劲风。
宗像往后一仰,刀锋挥了过去。他知道周防就在附近,于是在顺势矮身滑过去时低声说:“差不多够了吧?”他们俩已经打了有一阵子了,都或多或少地挂了点彩。而且这时候又是半夜,绿组的人不会发现什么异常的。
“哼。”周防一声轻笑。他一口气憋了多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尽兴?
宗像以为他同意了,正想往后急退,但一个炎红的大火球瞬间出现在空中,紧紧跟着他的脚步。他神色一凛,带着蓝光的剑尖劈了过去。光球爆了,一瞬间整个场地里亮如白昼。但还没完,因为周防跟在光球后冲了过去,手里又凝聚出了一个新的。
“够了,周防!”剑侧和手撞在一起,宗像低声喝道。“再这样下去,你的威斯曼偏差值就要超过临界点了。”他们可是演戏给人看,半真半假就已经足够;如果周防真的兴奋到用出全部力量的话,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周防看起来一点也不想领情。“喝醉了就这种程度,会被人怀疑的。”他说着收回架着剑的手,另一只手挥拳而上。这样他就离宗像更近了,但是人也朝着刀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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