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街拍得那叫一个动态美。”
“小意思嘛。”没想到她包包里的这些家伙什都派上用场了。
“罢了罢了,无需多言了,待我回家写一封休书与你,从此我俩恩断义绝。”男子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士可杀不可辱,他怎受得了这份气?
“孩子是你的,这根本就是一场戏,是她给我钱叫我这么做的。”王敏的手一指,对着书筱。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正欲开溜的梁睿云及书筱身上。
“云儿,你这么做是为何?”梁贤鑫气得手发抖,声音极度低沉。
梁睿云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我这是跟二姐、二姐夫开玩笑呢。”
“都跟我进来!”梁贤鑫一甩袖,进了大厅。处理那烂摊子的事儿也就落在了管家身上。
“说,你玩的究竟是什么花样?”梁贤鑫一拍桌子,声言厉色道。梁睿云的肩膀不自觉颤抖了一下,“爹爹,我这还不是为了四弟么?”城门失火,都殃及池鱼了,能逃一个是一个,四弟,你自求多福吧。
“瑜儿?”
“孩儿知错,还望爹爹从宽处罚。”梁翰瑜见事情不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孩儿一时无心,起了贪念。做了错事,被二姐得知,我怕她在爹爹面前告状,所以,所以……”
“晴儿,他说的是为何事?怎么不见你与我提起?”这几个儿女,真让人操心。
见着跪在地上的梁翰瑜神色黯淡,梁睿晴嘴角一勾,却是抹令人宽慰的笑容,“也无多大的事儿,只是四弟已到了娶亲的年纪。您与纪叔在他打小时便订下娃娃亲,想这欣儿也是出落的美丽可人,找个吉日把婚事办了岂不妙哉?”
下头虽把梁翰瑜闯的这些祸都给瞒了,但梁贤鑫多少还是有点耳闻的。梁睿晴这寥寥数语所含的意思,他又怎会不清楚?
“此事也可,待老夫与皇甫大人商议后再作定夺。”梁贤鑫捋了捋胡须说道。
“爹,不是吧?你叫孩儿迎娶皇甫慕莎?”此话一出,梁翰瑜立马站了起身,脸色一变。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梁贤鑫斜眼睨着梁翰瑜,神情冷峻。他做的决定,府内无人可以违抗。
“这京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甫慕莎是河……”河东狮!出了名的泼辣。她就是个典型的河东狮,父亲皇甫洛尘又是吏部尚书,打小便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难伺候的狠!
可这番话梁翰瑜哪敢说出口?只得闭上嘴,他现在是欲哭无泪了,要说三姐有才?那这二姐就是极品了!直接把这么难缠一帽子往他脑袋上扣,以后别说是调戏丫鬟了,恐怕是多看一眼都会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