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是为了给地球军一个交代,不得不打开座舱叼着支香烟走到幸存者面前。后者正被几个银狼佣兵看护着,用雨衣搭在脑袋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唔,像是只受挫后恐惧无比的小猫,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什么,蜷缩成的一团还在颤抖。
“抽烟么?”罗德递了一杆,树下雨点不大,堪堪能够点燃。
但幸存者如同失去了灵魂,像是木偶般抬起头,是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一看就是没什么作战经验,也不得不让罗德一声叹息,他接过香烟,却是怎么也难以点燃,最后还是罗德眼神示意,一旁的佣兵帮忙。
“袭击你们的有步兵么?多少人?有没有机动车辆?是本地土著么?”ms已经不用问了,但是从现场看来,应该是有步兵存在的。
“不到三十个,没有车,脸看不清楚。”年轻士兵的声音低沉,但逻辑还算清楚。
“记下。然后带他去地球军本队,这个士兵需要心理治疗。”罗德对一旁挥挥手,把情报记录下,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这种场面看的多了,自然是免疫力超高。
“等等。”士兵抬起头来,略带着灰色的眸子里满是仇恨的火焰:“我不需要心理治疗,我要杀了他们!他们居然连伤兵都不放过!!”
说道最后,已经是大哭,如同情绪的释放,在场的佣兵们也是知道,这里还算完好的尸体背后都被补上了一枪,这个年轻士兵应该是运气好,躲在尸体堆里面才存活下来的。
当一个人,躲在尸体堆里面,从缝隙中往外看,看着一个个士兵向还在喘气的战友头上补上一枪,这是何等的精神冲击;
“呼。”罗德叹口气,果然这个人已经崩溃了,他挥挥手,两边的佣兵把年轻士兵拖走,以后是地球军心理医生的事情了。不管是游击队还是地球军,双方的杀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从第一次大战开始前,大西洋联邦滚滚铁骑滚过巴拿马运河那刻开始,仇恨就纠缠不休了。
待到哭声渐远,带领步兵的老佣兵‘猎鹰’从丛林深处迈步走来,一身数码丛林迷彩,拿着自动步枪,背后还背着一把尼泊尔**,这个老佣兵比罗德年纪大得多,能够算得上银狼中的隐蔽好手。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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