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击破正面防线,更是让这场战争进入了屠杀阶段。
快要耗尽能量的ginn和战车一起后退,却把后背留给了敌人任意点杀,而地球军成百辆的战车顺着缺口涌了进来,但是此时,zaft在没有预备队去堵住缺口了。
空降而下的48台强袭短剑用了一分钟就将守护在质量加速器周围的zaft军最后建制部队击溃,而随之而来的数百名武装伞兵立即冲入了各个通道,连绵不断的自动步枪扫射声传来。
战事进行到现在,早已被硝烟和鲜血布满的巨剑灾厄停止了继续杀戮。反而是地球军的士兵们高呼着:“为了巴拿马!”的口号,向着举起双手的调整者士兵射击。
等到维多利亚宇宙港最核心的地下司令部被占领的时候,战争的罪行更是达到了高.潮!浴血奋战到现在的士兵们心头一松,名为暴虐的恶魔被放了出来。
经过调整,长相姣好的女兵们首先遭殃,哭叫着被士兵们拖进暗处,然后传出痛苦的呻吟声。zaft机师和仆从军们被要求跪在地上,然后被来自身后的子弹射倒在泥泞的土地中。
调整者对自然人高高在上的歧视、巴拿马的杀俘乃至阿拉斯加的自爆,让在这场战争中失去太多亲人和战友的士兵们发狂,嗜血暴虐的眼睛盯着每一个调整人战俘。就连应该阻止的军官们要么加入要么也冷眼旁边。
例如罗德,一个临时的指挥,作为一介佣兵,他没有权限去阻止任何一个地球军的暴行。或者说,作为一介佣兵,类似的场面他已经看过太多了。
他已经放弃了指挥权,随意的让跟随自己的部下加入这场盛宴,自顾自的开着能量见底的巨剑灾厄回到补给区,让所剩无几的几个坚守岗位的补给兵补充能量,自己则打开驾驶舱,坐在离地数米的驾驶舱边缘,任由雨水将全身打湿。
几公里外,哭叫和零星的射击声隐约可闻,此事之后,协调人和自然人的仇恨会更加深沉,直到双方的灭亡。但是这一切,罗德只是淡淡的笑笑,或许从当年巴尔干半岛上,对着民众发出的第一枚炮弹开始,这个男人的心就已经凝固。
或许是让大雨洗涤了自己的心灵,过了好一会,罗德才打开随身通讯器,接通了地球军前线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