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峙着。
过了良久,久到花煞都以为他已经不知道有人在这了,动了动微麻的腿,透过假山的缝隙,望向月光下犹如谪仙般的白袍男子,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静静地自酌自饮,浑身透着一股难言的忧伤和颓废。
他的身形似乎清瘦了许多,花煞不知怎么,一种难以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开来,大沙漠中一幕幕像潮水般涌现,本来已经两年都没再想起的男子,两人之间的一切此时竟格外的清晰,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这么的清楚,这一切都那么深刻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花煞突然好想开口唤他一声,但喉咙硬是生生吞了下去。
他突然对月举杯,似痴语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总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是怎样的孤寂?!
他突然朝假山这边举起了酒杯,笑道:“阁下躲着做什么,不如出来陪我饮一杯,衬着这月色,岂不乐哉?”
花煞挣扎了片刻,她确信他肯定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因为她的声音早就变了,这才道:“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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