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要得到一个肯定的说法。
“当然”他微微一笑,却又扯动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忙倒了一杯水给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马车一路缓缓驶着,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马蹄印,犹如一朵朵开在雪地里的花儿。
花煞的身子微微颤抖,眼角微微湿润,梦里的一切仿佛是十多年前的那一幕的再现。
你说,阿朵这个名字很好听,但你为什么舍弃了它,却给我了另一个名字―花煞。
因为你是在那个冬夜,唯一一个将我从雪地里抱起的人,所以在后来的那些岁月,哪怕一次次失落,失望,到绝望。
但我始终没有能将你的一切全部推翻,直到那个夜晚。
那夜的风很凉,粗鲁的拉扯着她的长发。
她全身裹在一件红色披风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因为披风下掩藏的是不着寸缕的侗体。
她固执的守在长廊外,面对着那扇门,她知道,尉迟拓就在书房里面。
只要他出来看她一眼,对她说一句,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他始终没有将那扇门打开,哪怕到了最后,两个暗人上前焦急道:“花煞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太师府的晚宴就要开始了,你忘了你的任务吗?”
她死死地瞪着那扇门,一双眼睛瞪得生疼,疼的直发涩。
最后,直到她转身离开,他也没有打开那扇门。
那一夜,也是她彻底死心的一夜,那一夜,她将那个冬夜他所赐予的所有恩情全部还清了。
彼此,再也不相欠。
那一夜,她在太师府失去了女子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不可能回来。
有些感情,一旦流失,就再也弥补不回来。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