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拥簇下,花车缓缓驶来。
车里堆满了五彩缤纷的鲜花,花煞慵懒地坐在花丛中,一袭黑纱,犹如一颗最高贵,最神秘的黑玫瑰。黑纱,红唇,黑与红的极端对立,妖艳到极致。
萧枫顿时坐直了身子,就连一直微笑着的眸子此时也笑不出来了。他的目光一直尾随着花煞下了花车,两名白衣侍女在后提着她长长的黑纱裙摆,她款款走上行台,伴随着步伐,那顶金色头冠上的珍珠微微摇曳,明亮璀璨,无与伦比的高贵。
她一出场,可谓惊艳四座,众人仿佛都看痴了一般,一个个
屏气凝神,就连龟玆国王看得也失神打翻了茶杯。
花煞接触到他的目光,心下一惊,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被龟玆国王奉为上宾?
她此时这个打扮固然风华绝代,但他还是固执的认为那夜在金河船上的那个灵动的江南小公子更加可爱。
奏乐,起礼。
两行白衣少女引领在前,每人都各自手持着一枝细长的娑婆枝,另一手中拿着白玉瓶,瓶内盛圣水,一路轻点扬洒,嘴里念念有词。
那是一种奇怪的发音,好像是一种什么咒语,带着令人臣服的魔力,汇率在行台外的子民们,自然都听懂了这种咒语,他们都是虔诚的信徒。纷纷谦卑的匍匐在地,嘴里喃喃地念着同样的咒语,那是一种绝对的虔诚,绝对的信服。
一个人念咒语并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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