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什么预谋,他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并未将这件事告诉思思,只是打发她离开了。
自从她离开尉迟府,每每到了月圆之夜,她的心就绞痛不已,仿佛有人在召唤她一般。并且,那根深青色的线不知从哪里蔓延开来,一路延伸,现在已经到了手腕处,甚至还有继续延伸的势头。
花煞疲惫的靠在床头,用力的抓住床单,尉迟拓,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你这是要逼我回去,回到那个人间烈狱,继续当你的禁脔吗?!
她蓦然睁开眼,狠狠地瞪着前方,仿佛尉迟拓就在眼前一般,一字一顿道:“哪—怕—死,我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尸体。”
“圣妃娘娘?你有什么吩咐吗?”门外的小侍女闻声,奇怪道。
花煞无可奈何,看看,这称呼都变了,已经从花小姐变成圣妃娘娘了,看来这昆弥宫的人们还真把她当成女主人了。
“你去禀告你们宫主一声,我想出府散散心。”
“宫主已经闭关,直到八日后的婚典之日才会出关。但宫主吩咐过,在此期间,圣妃娘娘就是昆弥宫的主人,昆弥宫旦凭娘娘吩咐,想要做什么不必拘束。”
花煞已经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感受了,镜樽玉这时候又是玩的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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