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警惕地抬起头,却瞧见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一双大眼睛流光溢彩。
“思思 ……”她激动的不能自已,挣扎得铁链都铮铮作响。
思思一把冲了进去,急切地抱住她,两人抱在一起,母女之间的感情顿时难以抑制地迸发而出。
“这群滚蛋!”思思气愤的拉扯着锁住她母亲四肢的铁链,却引得阿蛮母倒吸两口冷气,她顿时送来手,不敢再动,小心翼翼地移开铁链,眼泪顿时簌簌地往下掉。
阿蛮母的手腕处已经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隐隐可以看到些许白骨。
花煞看到这一幕,也愣了愣。
阿蛮母疲惫道:“好了,思思,这个时候伤心是没有用的。”她希望女儿能够成长,而不是遇事只会掉眼泪。
她转向花煞道:“谢谢你带思思来见我,你的恩情,我们母女会记在心上。”
花煞上前道:“现在何必谈什么恩情不恩情,我们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今天我带思思来找你,也是有事想要请教你”
“有什么事,你旦说无妨”
“无心长老”花煞顿了顿,阿蛮母神情一震,又苦笑起来,思绪拉扯到过去。
等两人深夜归来,花煞心底渐渐有了些计划。
她推开房门,屋内漆黑一片,
她不愿惊动他人,便悄然点燃琉璃灯。
房间被照亮的瞬间,
花煞的手蓦然一抖。
火折子掉到地上,微弱火星在地上垂死挣扎两下,终于湮灭了。
同时,她的呼吸也一起湮灭了。
请问,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坐在太师椅上,微微晃动的人,不是镜樽玉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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