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樽玉仿佛觉得还不够,皱皱眉道:“还是这样呢……”
“啊啊 !!!”思思突然破声惨叫,痛苦地竟连穴道都冲开了。
她脸上的小虫不见了,但脸色变得十分诡异,由红变蓝又变紫,……
镜樽玉看得十分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邪魅的笑容。
突然,有只柔软的小手抚上了他的头发,埋怨道:“这么大的人了,连头发都不会好好扎好……”说着,小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梳理着他微卷的头发。
镜樽玉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呆呆地望着花煞,一动不动。
他的思绪仿佛飞回了多少年前。
枫树下,漫天飞舞的红枫叶美丽得不可思议。
七八岁的镜樽玉躺在姐姐的怀里,在枫树下乘凉。
姐姐一袭红裙,温柔动人。她捧着一本中原的书,静静地看着,如同一株优雅高贵的玫瑰。
他痴痴道:“姐姐穿红裙好漂亮阿,像我的新娘一样漂亮”
“你小子在想些什么呢”姐姐放下书娇嗔道。无奈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木梳,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这么大的人了,连头发都不会扎好……真是的……”
姐姐的娇嗔仿佛还在耳边,他已分不清眼前这个温柔地帮他梳理头发的女人是谁了?
是阿娑?还是花煞?
“好了!”花煞拍拍手,将他的头发梳理整齐,随意缠绕成一个小结,悠然地垂下。
镜樽玉还未缓过神。
她已踱步到思思跟前,“啪”得一声,一耳光甩得响亮。
“你!”思思本已被折磨的有气无力了,但这一耳光彻底激怒了她,整个人气得发抖,要冲上去拼命,奈何被几个彪头大汉死死拽住,只能怒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与自己舅舅还有一腿!你还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呸!”
一口口水吐到花煞脸上,花煞气极又一耳光狠狠甩过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着,气愤地转向镜樽玉道:“你把她交给我!我要自己出出气!”
他愣了愣,显然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得她如此说,竟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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