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个可怜之人。
回过头,只见镜樽玉一身妖冶似血的红袍,孤独地斜靠在门上,一头微卷的头发随意的散披下来,带着似是非是的妖娆与凄美。
他并没有进来,只是手里拿着酒杯,自酌自饮。
整个人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因为他浑身透着颓靡绝望的气息,而这间屋子是如此的明媚可爱。
他仿佛感觉到了花煞的目光,微微抬眸望了她一眼,又环顾望了这间屋子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弧度:“这是她生前住的屋子,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来了”
“是不是她不许你来。”花煞突然狡黠的想要报复他一下。
果然镜樽玉像被触动了哪根神经一般,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良久,又缓缓睁开,冷冷的看着她道:“你果然是她的女儿,和她真像,连说话都是一样的无情。”
花煞嫌恶的撇过头,但心底却闪过一丝小小的同情。
这段不伦之恋,究竟是阿娑的不幸还是镜樽玉的不幸呢。
转向屋子里,看到了一张女子小相。
画上画着一位怀抱琵琶的红衣美人,肌肤莹润如玉,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阿娑果然如料想中的那样,是个难得的美人。
怪不得这些天镜樽玉送来的全是鲜艳的红裙,原来是阿娑喜欢红色。
她仔细得打量画上的美人,不知为何竟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越看越相似,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尉迟府的琴姬。
花煞深吸一口气,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心底过了一遍。
也渐渐理出了头绪。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琴姬才是镜樽玉一直要找的人,因为她记得,小时候大家关系还没有那么坏,一起洗澡时,她曾见到琴姬左肩上有个梅花印记。
她沉默的走了出来,没有让他看出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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