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背上一大块皮肉。
“你想死?朕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说,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好,好,真是太好了,既然你想死,那朕就成全了你!你去死吧!”
乾隆的手劲陡然加重,含香不能呼吸了,她的面孔涨得血红,双瞳散大,鼻翼急促的呼扇着,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看就要断气了。维娜吉娜吓得魂飞魄散,用回语拼命高喊救命,一边用力去掰乾隆的手。
情况正在十万火急,忽然,窗子“喀啦”一晌,接着砰然而开,一个人从窗外飞身而入,嘴里大喊着:“狗皇帝,纳命来!”
蒙丹手舞一条烧火的铜钩,展开轻功飞进窗子,他窜得太急,又没有准头,竟然一头撞在屏风上,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不说,把屏风也撞翻了,一阵唏哩哗啦,屏风倒下,无巧不巧,又倒向一排宫女,于是,宫女们跌的跌,摔的摔,乱成一团。外面的侍卫,听到这样惊天动地的声音,全部举着长枪冲了进来。
乾隆大惊,掐着含香脖子的手就松开了,含香跌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着,喘息着。维娜和吉娜急忙爬过去,紧紧的搂着含香,用回语喊着叫着。
蒙丹把自己撞得晕头转向,踉跄着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乾隆,失去了男人象征的蒙丹满腔绝望和愤恨,他大吼一声,铜钩在胸前一划,朝着乾隆飞扑而去。
乾隆大惊,他的要害全都暴露在蒙丹面前,避无可避,乾隆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一排侍卫齐声大吼,震得蒙丹脚下一缓,失了先机,众人挺枪合围,一部分人挡在乾隆身前,另一部分则全力围攻蒙丹。七八只闪着银光的枪头,同时刺进了蒙丹的胸膛和四肢。蒙丹惨嚎一声,眼看着就要命丧于此。
“哈哈!”乾隆蓦地放声大笑:“住手,住手,不要杀了他,朕不要他死。”乾隆的双眼中爆射出疯狂的光芒,“不要杀死他,朕要他活着,活着看朕是如何宠幸含香!蒙丹是吧,朕要你为今天的举动后悔终生!”乾隆的脸扭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人,给香答应沐浴净身,把小蒙子公公捆牢了,叫他跪在一旁学着伺候,以后朕再来这里,就叫他给香答应准备。”
众侍卫低声应喏,两人上前,挥刀砍向蒙丹的手筋脚筋,四声整齐划一的、好似紧绷的皮筋从中断裂的闷响,伴随着如负伤野兽般的嘶嚎,蒙丹不但武功尽废,连人也废了,侍卫们把满地打着滚儿的蒙丹拖去了寝殿,几个年长的侍寝太监则上来拖走了连伤带吓外加心疼蒙丹而痛不欲生的含香,把她也拉了出去,准备焚香沐浴,预备今晚承宠于乾隆,在她心上人的密切注目之下,为乾隆侍寝。
箫剑满身冷汗,屏息着悄悄退走。他目睹了蒙丹行刺失败的全过程,也见到了乾隆身边护卫的功力,那是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胜过的对手,而现在,他拖着这副残缺的身体,功力大损,倘若贸然出手,下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蒙丹失败还能活着,那是因为乾隆有方式可以让他更痛苦、更绝望,但是他箫剑可没有这份用途,只怕到时候,乾隆是万万不会饶他性命的。
蒙丹及箫剑的举动,连同当晚侍寝的含香的惨状,都被八风不动的粘杆侍卫们从头观赏到尾,然后一字不落的禀报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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