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给吵得许久都不能睡个好觉了。
永璂休沐日的时候回储秀宫看望额娘和弟弟,刚进门,就给满宫上下游魂一样的飘渺步伐给惊着了。但见储秀宫中,遍地黑轮(人人两个大黑眼圈),双目无神,面容呆滞。见了永璂,飘飘忽忽行个礼,气游若丝的叫一声:“十二阿哥吉祥!”永璂当场打了个哆嗉,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及至进了内室,遥见一向精神抖擞的容嬷嬷都无精打采、动作迟钝,永璂才觉出大问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堪堪扶正容嬷嬷拿歪了差点儿砸到脚背上的热参汤,疾声呼道:“嬷嬷小心!”
容嬷嬷木然扔掉汤碗,恍恍惚惚的揉着眼睛自言自语道:“诶?怎么好像看到十二阿哥了?”
永璂又好气又好笑,拉着容嬷嬷的袖子轻甩,“嬷嬷,看清楚了,本阿哥在这儿呢!”
容嬷嬷猛回过神儿来,定睛一看,可不是小主子么,当即扑过去:“嬷嬷的小阿哥呦,你可怎么来的?伺候的人呢?怎么没跟着?小林子那个猴崽子又溜达玩儿去了是不是?看嬷嬷怎么教训他!”
永璂笑笑:“他没偷跑,是我差了他去办事的。对了嬷嬷,你身子不舒服么?怎么这样没精打采的,脸色也不好看。”
容嬷嬷撅起嘴,含着牙恨恨的说道:“自打那头来了那么个东西,”说着,极其不屑的朝漱芳斋方向努了努嘴,又重重的重复了一遍道:“自打北头招来个不三不四的玩意儿,咱们这宫里上上下下就没人有好脸色了。咳,别说咱们储秀宫离得这么近,就连庆妃主子那边的人都能听到漱芳斋里夜夜笙歌。有时候闹得大发了,连翊坤宫都不得安宁。”
永璂骇然,储秀宫离重华宫过近,被吵闹的心烦也是有的,可是庆妃是住咸福宫的啊,和漱芳斋可并不在一条纵线上,更遑论豫妃那里,是跟坤宁宫平行、都位于中段的地方了,竟还能听见吵嚷,这小燕子到底是怎么作的?她难不成是要把紫禁城翻过来吗?
好像是呼应永璂的疑问一样,远处,遥遥的传来了漱芳斋里特产的乌烟瘴气——
“小贼!看你还往哪里跑?”
“五阿哥不要,那是还珠格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五阿哥!我认输了!不打了!不打了!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惊天动地的一闹,连永璂的耳朵都被震得生疼,那些可怜的守在漱芳斋附近的侍卫们想装听不见都不行,只能拖着脚步,有气无力的晃进来,懒洋洋的扯着嗓子喊两声:“怎么啦?又出了什么事?又有刺客吗?”
一个自来熟的跟呼喝自家奴才一样的狗腿子声响起:“去去去!都散了,都散了,没事了!是还珠格格跟咱们闹着玩的!”
众侍卫暗暗“呸”了一口,头也不回的奔出去,争先恐后要占领一个离漱芳斋最远的地方。
永璂掏了掏耳朵,还没开口,内室里接连传出“咣当”“咣当”的砸东西声,伴着被吵醒的永璟气呼呼的嚷嚷:“晚上不让人睡,白天也不让人睡!还有没有王法了!混账东西!可恶!放肆!”
永璂默。他瞬间同情起让永璟不开心的小燕子来了。悄然转身,永璂决定去安抚安抚皇额娘,顺便告诉她,近来少出门去,省得哪天小燕子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残燕子,令嫔和五阿哥铁定要把帐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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