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欢迎仪式结束,强巴带着四人和厂里同事一起上了面包车,马鸿陵在车上第一句话就是:“强巴董事长,别叫我大师,叫我名字就行,大师实不敢当啊!”
强巴也是嘿嘿一笑:“我写纸板板儿时想了很久,写名字太不礼貌,写马老师太平常,以前我在市里上班时接待过不少内地来的专家,叫大师人家很高兴的嗦!既然这样,我就喊你马老师喽!你也不要喊我啥子董事长,喊我名字就行。”
马鸿陵也笑了:“现在大师遍地都是,不值钱,叫我名字更好,我听你怎么有四川口音呢?”
强巴把驾驶证从手套箱取出来递给马鸿陵:“我还有汉姓,李强巴!”
马鸿陵打开一看,真就写的是李强巴,藏族,地址却是日喀则市某路某号,强巴收回证件后解释道:“我从小就在成都的西藏中学念书,就在高升桥那厢,后来中学毕业走了两步路就到了西南民院继续上学,在成都住起十年喽,口音也改了不少。”
马鸿陵也有些奇怪:“我知道西南民院,很多西藏的学生毕业后回到原籍,一般都进了政府机关,很少有经商办企业的啊。”
强巴自嘲的说:“我是日喀则人,毕业回来先在下面县里农业局上班,后来局长他们从农业扶贫项目里搞钱,我当时心眼没得撒,就把他们举报到纪委了,案子很简单一个月就调查完,撤职降职处理了很多人,我呢在大会上被市领导隆重表扬,岗位也提了一级,不过刚拿上奖状就调到档案局坐板凳儿了,坐了半年实在没有人搭理我,刚好有个文件鼓励机关干部下海经商,我就去找领导谈话想走,结果领导鼓励我大胆创业,给我停职手续办得一路绿灯,我在机关这几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件事情办得这么麻利,现在我还是副科级撒,哈哈!”
马鸿陵宽慰着:“这事情哪里都有,下海也不是坏事,如果不是当年你的这个举动,我们也不能认识啊。”
强巴点头说:“讲得对嗦!下海后我先开个啤酒批发部,赚了些钱,后来又办起这个矿泉水厂,现在虽然看着兴旺,但过几年铁路一通运输成本大降,内地的瓶装水就把我会搞垮,人家广告一上来我这里招架不住啊!所以一直想着是不是换个行业,可是又舍不得辛苦搞出的厂子,马老师你见多识广,一定要给我出个主意!”
车子钻过隧道驶离鲁藏布河谷,深蓝的拉萨河出现在右侧,天清如洗,水色如靛,偏又清澈见底,河边垂柳尚未发芽,看得高玉蝶和穆野云心旷神怡,盘算着若能在河边野炊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强巴也说每逢周末,拉萨市里的人会邀上朋友同事或是托家带口到河边来过林卡,搭上帐蓬铺上毯子,生火打酥油茶,到藏历七月沐浴节时,一连七天的晚上都有很多人在河里洗澡,能消灾得福。
穆野云听得浪漫,连问强巴藏历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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