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洞外的另一处神奇所在。
留下了两个队员在洞厅内接应,马丙笃带着其他人穿过第二段山洞,来到这个高山环绕、深涧阻隔、台地上绿树白塔相映的地方,震惊之后,让小道士腰系绳索,在铜锁桥上探了个来回,桥虽古旧,尚能承重。马丙笃看时间不早,台地广袤一时也探完不得,就率人返回,一路快行,饶是如此也整整耗了半天时间。
赵如琢把画有桃树、黑盘以及铜桥的纸稿呈给伍泰西观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老师,我觉得黑石盘侧面的雷纹、夔纹和蕉叶纹是殷商式样,但正面的花团纹我看不出;这座铜吊桥上的云纹、鸟纹和龙凤纹又有汉初风格;最奇怪的是,在吊桥立柱的后面山缝中,居然绘有一副海水江涯的图案,这是明成祖后期才出现的,延用到清末,进洞时间匆忙,学生粗看了这些,没有发现任何文字。”
马丙笃虽不钻研历史考古,但也清楚,这一洞之中出现三朝式样,而且历时两千余年,若非假作,则必是这三代都有人进入而留下遗迹。
伍泰西握着画稿,找只放大镜细细看了起来,葛凤兰捧了盏气灯在上方照着,良久,伍泰西直起身子缓缓开口:“你分析的大体不差,铜吊桥上确属西汉风格,另外,这副海水江涯的图案纹碎而浪高,应是明早期的样式,只是这黑石盘估计比殷商更早。”
马丙笃插言:“那岂非禹夏之物?”
伍泰西点头又摇头:“我也不能肯定,夏代遗存出土太少,这石盘身嵌了许多十字绿松石,与传说中的夏代器物相近,亦或是商汤时期,非要见了实物不可。”
伍泰西对洞后的神奇所在极为感兴趣,听了马丙笃和赵如琢的描述后,越发肯定徐福竹简所载的真实,这样的地方古人不称为仙境根本无法形容。
几人商量后,决定第二天伍泰西加入进洞队伍,带足两天的干粮饮水,如果洞内所在宜于居住,则只留下牲口和多余物资在白塔寺由曹证和十几个汉藏队员看管,其他人员转移到洞内协助工作,多布在洞内外走动保持畅通,并随时接应。
分工完毕,众人回寺吃饭,曲珍给马丙笃撤下碗筷人却是不走,踟蹰间提出也要跟随进洞,马丙笃想了想就同意了,把小牛皮还给了曲珍,说是洞内没有太大危险,进洞后不要乱走,考察已经到了目的地,快则十天,慢则半月很快就能结束,后面还有很长的返程道路,队员不能松懈,不可出现任何意外。
那边葛凤兰也要求进洞,伍泰西笑笑却是不管,让葛凤兰寻着赵如琢商量就行,赵如琢哪里是葛凤兰的对手,一言未驳便替葛凤兰向马丙笃说好话,马丙笃先故作为难,把个赵如琢急得团团转,后面曲珍看不过去,说自己也想进去,马丙笃才算勉强同意了葛凤兰和曲珍一起进洞,葛凤兰知道结果后心中欢喜,却拉下脸来说了赵如琢一句:“给你说还不如学着曲珍姐和马大哥讲,泼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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