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缺氧而脆弱的神经,她使劲地眨着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无奈现实却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眼前的画面渐渐地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混沌的神志最终陷入了无尽糜糜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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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期间,洛花隐约感觉自己不停的在各种运输器材上颠簸,朦胧的如同梦境般的意识中充斥着枪声和各国语言的抱怨与咒骂。她还活着?惊奇的同时,她拼命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却像是被挂上了千斤门一样无法抬起。即使用尽全力,她仍旧只是挤出了一丝缝隙,从被眼角粘着睫毛的空隙中模糊的看到无数穿着雪地迷彩服的人正在向天射击,不断有爆炸的亮光闪起,璀璨刺激的颜色漫过视觉的堤防淹没了她的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洛花静静的回了回神,重新组织了下这些日子的记忆,直到想起自己巳沦为阶下囚时,才注意到她竟然躺在一个和她此刻的身份完全不合的舒适的软床上。而盖在她身上的毯子,是非常上等的骆绒。
她试着调动了一下精神来,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她还在射线的辐射范围内。
这里是哪儿?黑蝎子的总部?洛花皱了皱眉,正想要摸下床去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突然灯光大亮。她习惯性的眯了眯眼但却没有闭上,仅仅只是为了养成这个看似简单却足以保命的习惯,她忍受了无数痛苦的训练。
等眼晴中的黑色残影从视线中消除后,洛花才看清自己身处一间巨大的四方形房间内,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同样的白色材质,这种视觉错乱让她没法判断出房门看在哪里……地板上铺着一块巨大的丝绸质地的地毯,屋子的四角悬着监视器,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像生化危机。洛花心道。
正在她观察四周的时候,正对着床的白色墙壁突然从中间向两边打开了,一个穿着医生白袍的金发白种年青人走了进来。似乎没料到洛花已经醒了,他带着眼镜的蓝色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洛花片刻,淡淡地问道:“如何?好点了吗?”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洛花想了想,便记起了是自己被俘的那天那个第一时间冲上来让人摁住她并且对她施救的军医。
“我睡了几天了?”她身体目前非常虚弱,只是站起来说了句话罢了,却已经开始脚软了,身上其他包裹起来的伤口也越发疼痛,没办法,洛花只好重新坐回了软床上。
“一个星期而已!”男人走到床边,平静地把手里的体温计塞进洛花的嘴里,然后毫不避讳地掀开了她身上的毯子,用手指轻按了几下她的胸腹部,又拿听诊器听了听胸腹的杂音后对她说道:“我把你的断骨取了出来,但你的伤拖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导致轻度胸腔脓肿并引起了持续的低烧!”
怪不得她的身体会这么虚弱。洛花接过男人递给她的抗生素药片直接吞下,因为她虚弱得根本接不住对方递来的水杯,男人便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水。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如果他对她很粗暴,恶言相向甚至动手揍她的话,洛花觉得自己反而更容易接受,可是明明前两天还是互相厮杀的敌人,这人现在却对你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总是让人心里的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看到洛花竟然连用力咬碎粘在舌头上的药片的力气都没有,金发的军医轻笑了起来。再次把水杯递到洛花的唇边说道:“为了怕你伤痛发作无法控制剧烈呼吸伤及刚愈合的胸膜,也为了防止你反抗或作傻事,我们给你打了少量的让肌肉松弛的药物,所以你才会感到浑身无力大宋美人传全文阅读。”
原来如此。
洛花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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