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和欣慰却让明凰心中一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词。
恍若隔世。
“景檐····”明凰轻声念出他的名字,心里却一阵酸苦难过:“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狐王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将怀中皇来琴抱住,另一只手支撑着地似乎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长久姿势的不便而血脉堵塞,差点一头从山石上栽下。明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住他。雪一样的长发洒落在他绯红的华衣裳,带着触目惊心的凄艳。
皇来琴被断去了灵脉,若不是狐王日日夜夜以本身灵源滋养,明凰早就该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还能不断轮回,寻找太子长琴。
此时此刻,明凰怎么还能不知道狐王在他的身后做了些什么。顿时心中一阵内疚痛苦:“你这··又是何必··”
狐王用手支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地挺直了脊背。他比以前消瘦的太多,几乎已经形销骨立,脸色苍白的见不到一丝血色,甚至精神也显得萎靡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始终都是清凌凌的,如同初见时一般。
他轻轻地勾起唇角,慢慢地垂下眼睑:“你愿意抛下本体,以纯灵之体跳下无妄道,只为寻找太子长琴,那是你的选择。而我选择离开狐族来到不周山,日夜以灵力修补皇来琴,是我的选择。你不悔,我亦是如此。”
明凰终于忍不住,含着泪紧紧的抱住他,只觉得心中灼热难过的快要把自己化掉了:“东方明凰···何德何能···”
狐王轻笑一声,却转开话题:“不过,你在下届过得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回来?”
明凰坐到他身边,将几世轮回的事情巨细无比的讲给他听。讲到开心的时候,忍不住抚掌大笑。讲到难过的时候,却又都以吐槽轻描淡写一言盖过。狐王认认真真的听着,脸上始终都带着淡淡的微笑。亦如千年前,两人在桃花树下,举樽共饮。却又是何等的自在与快活。
“也就是说,你终于找到他了,不是吗?”听到最后,狐王思索片刻,开口到。
“是啊,终于找到了。”明凰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和悲哀:“可是为什么···他却不记得我了呢?”
“你忘记了当年烛龙说得那些话。当你跳下无妄道,世间将再无东方明凰。”狐王提醒道。
明凰怔怔的看着他,若有所思。
“当年你离开不周山,本身就是钻了天道的空子。如今你自爆身份,自然引得天道警告。我与烛龙虽然能替你隐瞒一时,但是想要完成你的愿望,却还要看你自己。”狐王说,他轻叹道:“至于太子长琴,当年他被贬下界不久,就被人分离了三魂七魄。龙渊部族的铸剑师角离将他的命魂取住,铸造成剑,名曰焚寂。”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会有这样一个结果,再次听到狐王以一种这么平静而淡漠的语气缓缓道来,明凰开始觉得一阵眼前发黑:“抽离命魂····那该是怎么样的痛楚···”
“没有了命魂的太子长琴除非能把他的命魂取回,否则,只能以渡魂之术辗转掠夺他人身体。你既然知道血涂之阵,就应该知道,渡魂是一种多么凶险的事情。在渡魂期间,几乎是本身的灵魂与其身体的灵魂之间的争斗以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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