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跑到了秦皇宫。”卫庄慢慢扬起唇角,带着妖魅而阴郁的诡异魅力:“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正如明凰所说,盖聂,早已经成了卫庄心里的魔障。他倒要看看,这一次,那人还往哪儿逃!
手上的娟书承受不住他的内力,骤然化作粉末。
就在卫庄打点好一切,打算前往秦皇宫抓奸・・咳咳,不对,是抓师哥的时候,明凰的信又来了。
“小庄啊,我都等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来呢!我好不容易才让李斯把聂儿给忽悠的留在了秦皇宫,你怎么还不来吗。不是早就心心念念着找到他吗,怎么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下落,反而这么淡定。”
卫庄正准备出门的脚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对啊,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这封书信让卫庄在得知盖聂在秦皇宫之后就开始发高烧的脑袋迅速的冷却下来。 回想一下自己怨妇一般的所作所为,卫庄顿时陷入森森的自我厌恶和嫌弃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收回已经踏出了半步的脚,冷哼一声,傲娇的拂袖回去。
秦皇宫内,明凰慵懒的靠着朱红的回栏,长长的衣袖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点出一缕缕回荡的涟漪。华美的金红华纱逶迤曳地,炫美堂皇如同凤凰的尾羽。
“告诉他我在这里,真的好吗?”白衣剑客挺拔的身子如同一竹笔直的青竹,却也带着凌冽的剑气。
明凰笑了笑:“就算我不告诉他,以他的能耐,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再说了,你放心好了。就他那傲娇的个性,你越是招呼他快点来,他越是不愿来。”
“嗯,我知道。”白衣剑客明净而坚定的眼中之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你选择的这条路,注定要与小庄背道而驰,即使如此,你也不后悔?”明凰问道。
白衣剑客笑了笑:“大丈夫生于乱世,总是要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就算道路上布满荆棘,就算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去,也要继续走下去。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宿命・・・”明凰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嘲意:“我最恨的,就是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