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直接拉着太子长琴的脖子让他微微低头,直接啃了上去。
在嘴唇相接的时候,他微微一怔,而我刹那间从脑残光波中清醒了过来,正准备赶紧撤退,却被太子长琴反手禁锢,一手捏着我的手腕让我无法动弹,一手揽住了我的腰,硬是将这个蜻蜓点水似的亲亲变成了深邃入喉的深吻,带着遣眷缠绵的味道。
我瞪大了眼睛,猛地挣脱开来,用袖子狠狠地蹭着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是你哥!”
“那又怎么样?”太子长琴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眼神却像是撩起一把炽烈的火焰,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伏羲和女娲也是兄妹。”
“那不一样!”我被那群没节操的神快弄疯了:“我们都是男的,明白吗?男的!雄性!”
“那又怎么样?”这次说话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人身的悭臾,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luo奔。他看向我的眼神也像是燃着一把火,不过我非常肯定,那把火绝对是因为丫想杀了我:“你觉得,这种事情有违天道?”
“天道?”我下意识的嗤笑一声:“那与我何干?”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般拘束?”
凤凰花一瓣一瓣的凋零,像是燃烧在风中的火焰,美得让人心碎。
我静静的看着太子长琴,心里竟是出乎意料的理智。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的弟弟,太子长琴,已经成长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参透不了的男人。
他优雅,从容,睿智。有些举动看似随意却暗含深意,不经意之间就让人陷入迷局无法自拔。这是他生来具有的本能,就像是我的本能是趋利避害一样。我无法辨认太子长琴对于我究竟是出于亲情的眷恋还是一时的冲动,不管是哪种,当这种感情扭曲成爱情的时候,都是能落下一个悲剧的下场。
“长琴,抱歉。”最终所有的所有的话语都湮灭在这一句淡淡的抱歉之中。
太子长琴眼中的光芒渐渐湮灭,最后他露出一个笑容,带着客气疏离的味道:“没什么,兄长大人。”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是他第一次唤我兄长,却让我疼痛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