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房间里的其他东西和人都清空，江练还是不断抚摸秦漫的后背，在她的耳边不断重复。
“我在。”
“别怕。”
他都数不清这两句话前前后后说了多少声，才感觉怀里的人稍稍放松，靠在他怀里，不停得倒吸凉气，不停得发抖。
江练就这么一直抱着她，轻抚她，不厌其烦得在她耳边催眠。
“没事了。”
“没事了……”
一直等到她呼吸平稳，江练才试探道。
“秦漫，你看看我。”
秦漫跟着他的声音看过去，江练微微一笑。
“我是谁？”
秦漫盯着他的眼......
至少在此时的朱翊钧心中，高务实不仅仅只是一个臣子，甚至还是伙伴，是他“走向伟大”大道上最重要的伙伴。
因为他知道，不如此，就没法改变大明根深蒂固的权力结构，达到他理想中帝国体制下的最佳制度。
我没有回嘴，只是抬头直视着她。话说的很过分，但我并不想恶语相向。走在我旁边的笑芳轻轻推推我。这么多人都在一起走队形，我不能不顾及别人。
他挨着她的肩膀走过她身边，背影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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