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漫是被江练悄悄拆她手上的绷带给闹醒的。
他倒是恢复了七八成。
“你手怎么了?”
秦漫晃晃脑袋,还没睡醒,很懵。
“哦,不小心,摔的。”
江练信她个鬼,“摔的?”
秦漫抽回手,佯装弄疼她了。
“嗯,你别扒拉我了,疼。”
江练不客气得拆穿她。
“装疼好歹皱个眉。”
秦漫:“……”
这种时候,必须使出话题转移大法。
“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躺到这病床上的。”
江练:“这我还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自己躺上来的。”
秦漫拿手......
那巍巍金光直压压刺过来,眼中刺出来的泪水愈见汹涌,我却来不及擦,玉蕖剑身被金光冲得颤抖,我咬牙恨恨想道:长诀天尊,你若是敢先我一步进了印底,我必定日夜守印等你出来,亲口骂你一声不够仗义。
简风皱眉,虽然努力反思,可他没觉得不合适,至少对湘湘这么说,没事儿吧。
而今日出行,虽不至于不欢而散,可皇帝的突然出现,显然十分扫兴,王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