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罗丹走到他面前,“其实说到令人怀疑,你不是更可疑吗?”
楚寒看着她,脸上笑意不减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罗丹耸了耸肩道:“难道不是吗?身为负责人,你没有很好的带领大家,你说我们要团结,可你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楚寒神情一顿的看着罗丹,罗丹退开一步,然后又道:“你没有在意过别人死活,在你眼里,我们的命…不重要。”
这话的矛头把楚寒推到了前沿,他的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变化,笑容依旧,但是总觉的有点让人发寒。
“你的意思是你在质疑我当领导人的资格和能力?”楚寒停顿了一下,看众人都看着自己,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又道:“你凭什么说我不在乎你们?”
“那你为什么隐瞒实力?”罗丹把手插在裤兜里,神色轻松的看着楚寒道。
楚寒看众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对罗丹又重新有了认识,“我没有隐瞒实力,只不过那种状态很危险,不到走投无路,我又何必冒险。”
罗丹听完拍起了手,“不错的说辞,但是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我们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之前还说了同伴之间不要互相怀疑,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齐修冷冷的开口道。
罗丹听了一摊手道:“好吧,我打住,这个话题结束了。”
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猝然又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氛围,白黎尽量少话不让话题往身上引,罗丹却是把问题甩到了楚寒身上,对于楚寒,白黎很感谢他救了她,不管他是抱着什么目的,但是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同时她对他的防备却更深了,一个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顾生死的人,她信任不起来。
“有时间争论这些,我们为什么不给死去的同伴办一场追悼会?”江斓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道。
江斓的话一出口,大厅一阵死一样的沉默,没有人接话,众人都逃避着这个话题。但是很显然,江斓并不想让众人就此揭过,她稍稍坐直了身子道:“死的是我们的同伴,你们都无动于衷吗?”
白黎心底有些涩然,她侧开脸不想去看江斓憔悴而流着泪水的脸,在这里死亡是正常的现象,她必须让自己麻木,潜意识里认为太过丰沛的感情和善良,只会让自己陷入一个走不出的局,极力的忽略心底的不适感。
“追悼会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形式,何必要让伤心再往你身上碾一次。”欧阳的声音有些低,有些哑,他用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道:“我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们怀疑谁也好,我只想活下去!”
江斓只是流着眼泪,费克尔斯坐到她旁边轻声的安慰她,因为江斓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气氛有些沉重,众人再也没有谈话的心思,欧阳看江斓泣不成声,烦躁的上楼会房间去了,关门的声音大到传到了楼下。费克尔斯眼见江斓情绪有些失控,连忙也扶着江斓回房,边低声的和江斓说着话。
这边人一走,霎时就散了,靳煌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楚寒的脸色再一次的阴沉了下来,转身也离开了大厅,齐修皱眉看了眼白黎和罗丹,跟了上去。
罗丹掰着自己的手指,笑着看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来,然后把手搭在白黎肩上道:“你看,一味的容忍只会让人得寸进尺,但如果你有了獠牙,他们就会忌惮你,所以,一定要学会…狠!”说完罗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何昊卿道:“你说我说的对吗?昊卿?”
何昊卿淡淡的笑了一下道:“很有道理,不过,野兽的獠牙,总是比不过有经验的猎人手里那把猎枪。”
“谁知道呢?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罗丹笑道。
何昊卿只是笑,白黎看着两个人说着别有深意的话,并不插嘴。但是何昊卿似乎并不想让她保持沉默,“你真的不好奇那个少年去哪里了吗?”
“怎么?你知道他去哪了?”白黎问道。
“我要是知道,又怎么会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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