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
许浑没那么容易被她打到,跑远了,“你来追我啊。”但没跑两步又停下了。
大雪天路滑,在路上打闹容易摔倒,为了容栖栖的安全,许浑做出被揍一拳的牺牲。
容栖栖气呼呼地追上去,“你给藕等啧。”
大舌头说话还不太利索,但她想打人的心很迫切,走到许浑身边,给他一拳。
“高人饶命,我下次还敢。”
“我看你皮痒得很。”
容栖栖伸出一对魔爪就要去挠许浑的痒痒肉,许浑一把抓住容栖栖冻红的手,塞到他口袋里,“好了好了,不......
眼前闪过无数影像,每一幅画面都那么记忆犹新,她哭她笑,她欢喜她淘气,还有她一次一次挡在前面保护自己,这个孩子太单纯了,单纯到她都不明白这一生,自己不是为了一个名为宫千竹的人活着的。
许问淡淡一笑,比你强大十倍的威压,我也见过,威压能吓死人,我早死几百次了。
“达兹纳先生,请相信我们木叶的信誉!”伊鲁卡不得不站起来维护木叶的荣誉。
“呼~呼”夜葬的头上流出汗水,但是他现在不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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