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冯一这才看我顺眼了些。
不过没有人会想到,从那以后的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林司晟就会到我的房间里,陪我看电影。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躲在那张大床上,戴着一副耳机,盯着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孤男寡女倒还真不避讳。
这情景就跟当初我和他在名城公寓一样,观看各种电影和电视剧,然后林司晟又开始对他们评头论足。不得不插一句,林司晟挖苦人的功夫愈发得好了。
一次看到我跟他说:“你林司晟要不要堕落成这个样子,居然跟个女龙套窝在床上看电影。”我说完以后,林司晟竟然面不改色地瞥我一眼,说:“不是你说我失恋了吗?难道失恋不应该堕落一下吗?”
我:“……”我忍不住以手扶额,这厮九成九是没有被人甩过。
还有一天晚上我刚把林司晟放了进来,就兴致勃勃地告诉他:“我下了一部鬼片儿,岛国的!”
林司晟面色古怪地看我一眼,问:“你在耍流氓吗?”
我:“……”我强忍住向他竖中指的念头,盖好被子,把平板电脑放在大腿上,又取下一只耳机递给林司晟,他顺势就上床跟我坐在了一起。
才看到片头,我突然抬头问他:“要不要把灯关了?”
林司晟抿了抿下唇线,默了一会儿,说:“要是有人进来,关了灯解释不清楚。”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然后专心致志地把心思放在了欣赏岛国的鬼片上。
我有时候也会扫兴。因为只要我往林司晟的胳膊和肩膀上一枕,就能睡过去,就算是看惊悚片我都可以。
所以弄得他袖子上下两处,经常会有莫名的水渍出现。不过好再林司晟总是很淡定地等影片结束,然后回房睡觉。
徒留我一个人在床上独自醒来,身边还残留着淡淡的davidoff男士香水的味道。得亏他没往我的床头柜上留纸条或者是放钱,否则我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不良嗜好呢。
也就是因为他经常从十八楼坐电梯下来十七楼来找我,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记得我来到法国第一次想要溜出去的时候,就在电梯里碰见了林司晟。虽然我还挺诧异地发现他为什么要下楼,却不按一楼的电梯,现在想想,可能是他那时候并不是想到一楼去呢?
这倒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有人敲门进来。
我记得第一次有人敲门的时候,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就去门边,我一只手还不忘指挥林司晟,低吼他:“快躲一下!去厕所,快去厕所!”
我还没顾忌他是不是已经躲好,为了显得我自己没有那么心虚,我连忙就把门给李美娅给打开了,“嗨,美娅姐,晚上好!”
李美娅似乎是跑过来的,她非常不客气地就往房间里面走,还说:“刚才我给启骁打电话了,他还跟我说起……我的妈呀!”
她一叫完,我立马也跟着叫了起来,“我的妈呀!”
林司晟居然还临危不乱地坐在我的床上,面无表情地看向李美娅。而我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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