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变对白金福大声骂道。
“你个狗东西,竟然说我们两兄弟对白家图谋不轨,也不知道真正图谋不轨的人是谁?你现在在这里大义凛然,也不知道你怎么演的那么像,比那些戏台上的戏子还像。”
“不用你们狡辩,你们愿意怎么骂,就怎么骂,事实胜于雄辩,你们就是白家的奸细,告密的奸细就是你们。刚刚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而师父又不忍下手的话,你们还会活到现在吗?师父也是念在你们两人照顾她十几年的份上,才沒有直接处决你们两人,你们应该感觉到幸运。”白金福对他们两人说道。
“不可能,我们不是奸细,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怎么可能是奸细,背叛白家的,一定另有其人。不是我们,一定不是……”那个比较冷静的人,现在也有些许激动,话语上,也有些不连贯,显得异常的慌乱。
“兄弟,别管这个败类,谁是真正的奸细叛徒,他自己心里清楚,不光他自己清楚,咱们的师父也很清楚……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已经将我们所知道的,都告诉他老人家了吗?”这个人说道这里,看向白金福,白金福脸上此刻也沒有了开始的笑容,而是浮现出一层阴暗,面部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抽搐。
见到白金福这般样子,那人心中冷笑,继续说道。
“怎么?怕了?怕了是吗?哈哈,怕了?或者二三十年,今天我才算是真的长了见识,什么叫贼喊捉贼,这句话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哈……”
这个人的话在场的人听得都非常清清楚楚,而他们对于场面上的两方,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边是白启明任命的白家掌管者,一边是白家最高领导人白启明身边的亲信,他们两人在白家都算的上是最高的级别了,可是他们两方面现在竟然在互相乱咬,这究竟算什么?
白金福这个白家的实际掌管者说白启明身边的那两个亲信是白家的奸细,而白启明的亲信竟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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